捧珍宝一样,把两团软糯拢在掌心,手指跟刚从热水里泡出来似的,轻重不一地捏着两小点儿“叫出声啊,忍什么忍”贺燃不满意她的表现,下手更来劲了,“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哪来这么多面具”
像是受到鼓励,简皙“唔”的一声轻喃“宝贝,好样的”贺燃一双手能变出十几种力道,把简皙揉成了春泥“唔……”简皙被他大力反转,面对面地站着“我给你洗澡”贺燃打开热水,花洒如雨,种子在身体里蠢蠢欲破两个人沾湿了,贴在一起摩挲着贺燃抓住简皙的手腕,把她推在瓷砖墙上顶住他声音惹了火,“简皙,你的屁股……好翘啊”
“流氓”简皙淋着水,觉得自己也化成了水贺燃手探到她大腿,稍一用力就让其分开,然后缓缓蹲了下去简皙顿时紧张,想合上,“你干什么?”
贺燃的声音越来越低,说:“亲亲我宝贝的宝贝啊”
话落音,软韧的舌尖就进去了简皙仰头猛的吭声,十指按在贺燃短锐的板寸头上,似痛苦,又藏不住极大的欢愉这一程,如梦如幻,是她二十六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直到简皙哑声尖叫,贺燃才起身,搂住她发软的身体,笑着说:“妈的,吃的我满嘴水”
简皙脸埋在他肩上,身体里还有余热在翻滚“这么快就到顶了?”贺燃紧绷着身体,对她耳朵吹气,“我的有点粗……等下你忍着点,不许说不”
简皙知道,他要来了贺燃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抱,借着力托住她的臀,简皙完全脱离地面贺燃单手脱掉平底裤,扶着慢慢挤像金刚钻,像长驱直入的侵略者,像人生里的另一把钥匙,简皙痛苦的同时,也看到了未曾瞻仰过的明光贺燃不好受,额头上大滴的汗坠在她胸上“我日啊……这么紧……”
如果再给简皙一次机会,打死她都不洗澡谁他妈洗澡洗丢半条命的最后还是被贺燃从洗手间抱出来放床上的“你别碰我”简皙挡开男人的手“你这女人,鸳鸯出浴了就不认人了?”贺燃手捂着她的肚子“我身上全被你弄青了”简皙有点崩溃,“我明天还要出差呢”
贺燃一顿,“出差?去哪?几天?”
简皙还生气,才不告诉他“不说那就再来一次”贺燃作势去揉她的屁股缝“去南溪三天”简皙怕死了他,答得跟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贺燃脸色并没好转,嘀咕道,“去这么久”
“市里的活动,下乡义诊”
贺燃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正儿八经地搂住人,“家里有喉糖,等下拿给你吃两颗”
“我嗓子没发炎”简皙费劲地翻过身,回抱住贺燃,脑瓜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胡说”贺燃挺享受她的亲昵,臭不要脸至极,“你刚才在里头,嗓子都叫破音了”
“……”
“不记得了啊?”贺燃笑着说,“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