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不许哭,不许说不要,不许踢我,不许夹我,能做到吗?能做到,就做”
简皙看着自己的男人,这么正儿八经地搞事情,简直都快沉迷死了
她点头,“能”
贺燃微微蹙眉,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多想,简皙的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
她踮脚,咬着贺燃的耳朵说:“……它在跳”
晨间运动在一小时后结束,贺燃腰间发麻,酥感犹在
最近的鱼水之欢,简皙特别特别主动,换着姿势地弄他,简直都快反攻了
不过,自上次提出不想他戴套遭到拒绝后,简皙也没再提这茬事事后,贺燃和她谈过生孩子的问题,他的建议是,缓一阵,等半年后再做计划
简皙没同意也没拒绝,贺燃认为她是默认了
夜班加欢爱,体力都给耗成了负数,简皙连衣服都没力气穿,沉沉睡去
贺燃给她掖好被子,赤脚下床收拾,他低头,张腿,准备拔下套子可一看却愣住
小气球的顶端瘪瘪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贺燃皱眉,仔细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那顶端,被剪开了一小道口子,形同虚设了
身后,均匀沉缓的呼吸声清浅,贺燃反身过去,在简皙耳边恨言:
“女人……你想搞事啊……”
贺燃没揭穿简皙的小心机,只是偷偷买了盒新的给偷龙转凤掉了
之后的几天,简皙热情依旧,跟个喂不饱的小猫崽似的,又水灵又迷人
后来贺燃查过,原来她热衷的姿势,都是容易受孕的
这小东西……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个人睡下很久,简皙半道儿偷偷起床,做贼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然后溜进了洗手间
身边没了熟悉的温度,贺燃也很快醒来,他一摸,人呢?
走到客厅一看,卫生间掩着门,里头有光亮渗出,他才放心
可很快,他听出了不对劲的动静
贺燃走近,站在门口,听仔细了——简皙在哭
他吓得推门而入,“老婆?你怎么了?”
简皙身子一弹,没想到他会进来,哭皱的一张脸受了惊吓,便更委屈了
贺燃手忙脚乱,连忙蹲身,把她搂入怀里,“怎么了怎么了?乖乖乖,老公抱抱”
他这才看见脚边的一个验孕棒,白色棒身,显示区只有一条红色的杠
简皙带着哭腔,抽泣地喊了声:“……老公,小小燃什么时候来啊?”
贺燃浑身一紧,太心疼了
他打横将人抱起,回到卧室,重新把她抱住,不停地安慰,不停地亲吻
简皙就像一个没要到糖的小姑娘,挫败感带来的委屈悉数撒在贺燃心口
矮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是条新短信——
[老大,事已谈妥,你尽早南下]
作者有话要说:小弟我客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