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来时,我们会有三个,四个也许五个二十年,所以我不会吝啬这过去的二十年,就留给你慢慢欣赏吧!”子佩坚定地说。
“哈哈。”听了子佩的话,希瑞没有动怒反而大笑起来。“真搞不懂你哪来的自信?!你还真是幼稚,是小学生吗?之前也有很多女孩自诩拥有你说的现在进行时,可最后还不都是飞蛾扑火头破血流的结局。门当户对你晓得吗?就是不用自己动手,长辈们就把门外的蒿草拔得干干净净了。”希瑞恶狠狠地说。
子佩感到一股闷气在胸中窜来窜去,呼吸困难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提到家永远是她无法触碰的软肋,是无法提及的心灵深处的殇。
希瑞眼看着子佩的防线在一步步溃败,决定再烧一把火:“还有子昂没有告诉你吗?半年前就在这座城市新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字就叫北方瑞昂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瑞是希瑞的瑞,昂是子昂的昂,这是双方父母送给我们的礼物,这名字还不错吧!”
希瑞的话让叶子佩无地自容,孤单的自己怎么和眼前的强敌抗衡呀,自己除了强大的自尊还有什么呢?她感觉眼前的希瑞像一个面目狰狞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分分钟就能把自己吞掉。
周希瑞转身走了,带着她的傲慢、骄横甚至狂妄。这个家族看中的是强大的财富,而自己可怜的自尊在他们眼里也许一文不值。望着她的背影子佩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