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说着师太从放在膝上的布袋子里摸出一串佛珠,微闭双眼不停地捻动起来
叶子佩听得似懂非懂,努力地揣摩着这两句话的寓意
夜深人静,也许是火车行进中咣当咣当的声音有催眠的作用,也许是那张大饼填饱了肚子,亦或是四周此起彼伏的鼾声,熬了一整天的子佩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阖上了眼睛……
火车咣当咣当又行进了半天,当叶子佩再睁开眼睛时,对面的两个尼姑已经不见了
下火车,换乘乡村大巴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又回到了坳北村子佩跳下汽车,看着大巴扬起一路灰尘离去,空旷的道路上就只剩下了自己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内心禁不住一阵惆怅,虽然只有两三天的功夫却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步两步,子佩向坳北小学的方向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头顶上烈日焦灼,旅途的劳顿和内心的沉重让她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抬起
终于捱到了山岗上,子佩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鬓角的汗水,下意识地向学校的方向张望——
忽然,远远的她看到了操场上一个男人来回逡巡好熟悉的身影,身后鼓鼓的双肩包左右晃动是林宏铭林大哥?他怎么会在这里,三天前他不是刚刚来过吗?子佩心中疑惑不觉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