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数学竞赛,她运气好拿了第一名
掰着指数了许多,可是似乎,事事桩桩,都与她的言先生毫无关系
天色渐暗,有人轻轻推开了咿呀作响的门
那人看着轨道上划着美丽弧线的红色小车,许多年前四周也许还有欢呼或许为了一个人的胜利,也或许为了另一个人的失败
这城市,有人输得彻底,便有人赢得虚妄
他安静地走过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身材高挑,已不是孩童时的模样
他们都想让他长大,瞧,因这一场揠苗助长,他反倒比所有人都老迈苍凉
他手中拿着费力拼凑好的地址,轻轻蹲下身,把那哭着的小姑娘抱入怀中
阿衡垂着头,颤抖着开口:“我甚至找不出理由在1997年告诉他们,他们抛弃的那个少年,也会在2003年,是另一个人的心头肉他们甚至以不知道为理由险些践踏了别人的珍宝!”
言希愣了,细细凝眸,不错分毫地看着这个孩子,才发现,她眼中的悲伤和痛意刻到了骨子里,无法更深刻
他几乎一瞬间,就懂得了她说的是什么
他觉得悲伤,却手忙脚乱地把阿衡往怀里塞了塞:“宝宝,我爬出来了,瞧,我这么厉害,不需要旁人救我懂得这世界是不公正的,可是我只是,不知道别人的爱是这个模样”
爱是抛弃,爱是尽己之能而后袖手旁观,对他们而言,爱是一切,唯独不是爱的模样
“我不需要,也不稀罕”他捏着阿衡的骨头,几乎捏进自己的肌骨之中,他说,“可是,温衡,这世界,只有一个人,必须公正地爱我你必须只爱我一人”
温衡,你必须公正地,只爱我一人
只有你
阿衡抬头看他,深深地看着,许久了,才轻轻地点头
她答应他公正,为自己今后只能如此偏私
她蹭掉眼泪,蹙着眉毛,却是那么认真的样子她对他说:“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点盏长寿灯,讨价百岁命言希九十七,阿衡三年整
同神明起誓,同神明说明
她已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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