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握紧,说:“除了亲情和友情外,这个世界还有第三种感情,比爷爷更容易亲近,比达夷、思莞更容易习惯”
她点头,脸色潮红,伏在他膝上,望着远方,说:“我知道,爱情是吗?比阿衡更容易接受的爱情”
言希淡淡地微笑:“如果你只能想到这种地步……”
她却伴着明月、净雪、竹鸣,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他抚着她的发,干净的袖角沾去她眼角的湿润,只是无奈:“你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呢?”
似乎,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那么遥远的,到达言希的距离
永远,永远差了一点……
三天两夜游结束,回到学校的时候,言希牵着阿衡的手,却意外看到公寓楼下熟悉的跑车
是陆流的雪佛兰
言希沉默,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阿衡站在直对角,陆流的侧颜一清二楚
她想,这是个自律的人,指甲永远修得干干净净,眉眼惯态冷清,永远在合适的时候露出合适的表情
陆流望着远方,却冷淡地对着言希开口:“上车”
言希笑:“你没有猜到我离开会有这么一个结局吗?和阿衡”
陆流说:“言希,你给我听好你可以娶妻,可以生子,可以喜欢一个女人,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不能是温衡”
言希眯眼:“你是有多害怕温衡走进我的心里?”
陆流淡淡地笑开:“我不怕她走进你心里,我怕她走进你的灵魂里言希,你没了灵魂就是死的我忍这么多年,耗费这么多心血,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他说,“你如果只是为了与我为敌,大可以找一个别的什么玩具,在这个女人身上较劲,我没兴趣!”
阿衡黑线,啊,说得这个女人好像是别人的样子
她咳了一声:“你们慢慢讨论,我先上楼”
陆流却打开车门对着阿衡说:“温小姐恐怕也要回去一趟温老生病,住了重症病房思莞联系不到你”
阿衡吃惊:“什么时候的事儿,爷爷是什么病?”
陆流微笑:“你离家出走半年未接家里电话,思莞闹着要和女朋友结婚昨夜我去给温老拜年,也是刚知道,他大年三十便住了院”
阿衡、言希二人匆忙赶到病房的时候,得知温老是突然脑溢血被送到了紧急病房,所幸出血量不足十毫升,身体并无大碍,昨天已经醒过来
思莞坐在病房门口,低着头,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眼睛熬得猩红,不知是多久没睡了
温老的身份,病房自然是宽敞舒适的,陪护也轮不到温思莞站外头,想必是温老压根儿就不想看见他
他看了一眼阿衡,勉强笑了笑:“阿衡,你回来了”又看了言希一眼,然后脸别到一边,沉默不语
言希握紧了拳,也不说话,拉着阿衡敲了病房门
开门的是温妈妈,看见阿衡,先是一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