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醒的头脑,我也不好说什么了那我就说说,青龙汉和吴中天”
董千江替几个杯子里参好茶,分别放在众人面前,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过了二十多年,对于如今的青龙汉和吴中天,我也不是太了解了,这次回来也没给他们打过交道但有句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说说,二十年前的他们”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当初我们这四个人之所以被人称为四大恶少,就是因为身上都有着某种可以被称为‘恶人’的特性,而这也是我们几个当时能在豪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两个字”
“两个字?岳父你不会要给我们上一堂厚黑学的课吧”李锋有点啼笑皆非,厚黑学可谓是博大精深了,结合董千江说的话,他猜测可能董千江要讲的是这个
董千江却是摇了摇头:“厚黑学范围太大了,我们那会儿都是些小年轻,还没到那个境界豪门圈子里混的都是些什么人,大都是我们这些公子哥,家里有官方背景,偏偏又还没进入仕途,当时也不像现在,生意没那么好做,那怎么办玩呢,吃饱了没事儿干,就天天的拉帮结派搞小圈子,争锋吃醋,所以这是个半官方半江湖的圈子,换一个说法就是顽主”
“所以我说的两个字,一个是心狠手辣的狠,一个是赖皮的赖,能把握住这两个字的尺度,去跟那些家伙打交道,会让别人无比头疼可以说,当时我们这几个所谓的四大恶少,每一个都在这两个字上面有一定的火候”
董千江看了眼李锋,摇摇头说道:“而女婿,你就做得不够好”
“怎么说?”李锋饶有兴趣的问,对董千江说的两个字理论有些好奇
“打个比方吧”
董千江笑道:“好比上次谢家的小子在背后搞你,先是谢天机,再是谢天河,你在‘狠’这个字上做得还算将就,小的被你打进了医院,大的被你利用耿将军砸了场子,丢尽脸面但是你还不够‘赖’,这样一来你的‘狠’也就大打折扣”
“一看铜雀台被砸你就收手了,把这件事变成了谢家和耿将军两方的扯皮”
“可你为什么不继续折腾谢家?谢天河派那么多人堵你,哪怕你把那些打手一个个废掉,我也不会罢休因为尽管谢家付了医药费,吃了大亏,可你自个儿捞到半点好处了吗?换成我,我就继续和谢家闹腾,正好那会儿耿将军在和谢家扯皮,我加入进去,来个三方会谈,谢家压力只会更大这样我也能趁机让谢家大出血,捞到大笔好处,而不是只做一个局外人在那里看戏”
“是不是觉得我太是快了?其实捞好处还是其次,主要是得让谢家意识到,让其他的豪门也看清楚,你这个人有多难缠,招惹到你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