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给我吧！”
张鹤一把抢过那张纸条，随后找了个路边店铺，问了一下店老板
结果很快就找到了方向，两人立刻朝着前面一栋白色的大楼走了过去
大楼入口极小，几乎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等进去之后凌风才发现这就是一栋筒子楼
每一层都有条走廊，一家一户紧挨着，房门都冲着走廊这边
此时虽然已经是上班时间，但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上到了三楼越过几户人家，凌风和张鹤来到了雪姨的家门口
她不在家，房门自然是锁着的
但门上和墙壁上已经被人用红油漆涂了字，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
凌风看的眉头一皱，张鹤却没什么反应，笑嘻嘻的说道：“这才是当地特色呢，不知道的还以为雪姨是欠了人高利贷！”
“这也太恶毒了吧？”凌风无奈道
“这算什么，充其量是骚扰，你没看过更狠的！”张鹤笑道
凌风看看他：“你看过？”
“我也没看过，但是听说过，这帮家伙下起手来，泼油漆只是小儿科而已，逼急了伤人，绑架，强奸，什么不干啊？”张鹤翻了个白眼说道
“穷凶极恶啊！”
凌风一听，随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怎么能找到泼油漆的人？”
“简单！”
张鹤笑了笑，迈步到了隔壁房间，伸手敲了敲门
半晌后，房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隙，随后露出一只眼睛
“隔壁油漆是什么人泼的？”
张鹤递过一张百元钞票，同时问道
屋子里的人也不客气，伸手结果，随后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是，牛屎强的人”
“在哪里能找到他？”张鹤问道
那人没说话，低头看了看张鹤的衣兜
张鹤又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对方才开口：“隔壁街有个莉莉按摩院”
说完嘭的一声，房门又关上了！
张鹤笑了笑，转头看看凌风：“这就是本地特色，一墙之隔，却好像隔了整个世界！”
“人心冷漠啊！”
凌风叹了口气，两人随后一起下了楼
之后张鹤又打听了一下那个莉莉按摩院的位置，随后绕过两条小巷，在一栋大厦的门口停了下来
抬头网上一看，十几层的大厦，每一层都有密密麻麻的招牌，都是各种按摩之类的休闲场所
凌风看的目瞪口呆，低头看看张鹤：“这，这不是那种地方吧？”
“说对了，就是那种地方！”
说完挤挤眼睛：“怎么样？要不要去消费消费？”
“一边儿去吧！”
凌风白了他一眼，迈步进了大厦
张鹤嘿嘿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这大厦里的情况跟雪姨家那边完全不同，进出的都是流里流气的男男女女，染发，纹身，烟卷，几乎成了标配
看到这些人，凌风心里忽然浮现出了四个字：“牛鬼蛇神！”
走楼梯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