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用的口舌之争
洪无天、乐无偿两人大概也觉得索然无味,见黄粱策不搭茬,便又笑笑,然后拱拱手,向着城门走去
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高兴看着两人离去,虽然有些狼狈,心里却是在暗笑
皇上这手可谓是玩得妙,竟是让泷欲和黄粱策都同时吃了亏
其后,大军在稍作整顿,收拾好士卒遗体以后,便又继续前行
城内客栈,赵洞庭和吴阿淼都是喝得微醺谁也没有用内气去逼除体内的酒气
吴阿淼和赵洞庭勾肩搭背,已经有些大舌头,“这辈子,就你将我当成兄弟,不问我的出生这份情,比他娘的救命之恩还要重你是不是庶出的,我不知道,但我是庶出的你、你别急着不信,真要论起排场来,我那些同父异母的所谓兄弟,个个也都不低只是,我只有给他们牵马的份,还要挨他们的鞭子而已在悟出剑意以后,我就不敢再继续呆在那个家族里了出来行走江湖,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为臭味相投和我拜把子的,哪怕我师傅,收我为徒,也未免没有见我在剑意之道上有些天赋,不想他那身剑术失传的想法”
“去你大爷的”
赵洞庭笑骂:“你是臭味,老子可是正经公子哥,身上香得很!”
“对!去我大爷的!”
吴阿淼哈哈大笑,“去我那个该遭天谴的大爷的!”
只是眼中,却是泛出些许泪光
这些话,大概他和谁都没有说过
赵洞庭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娘们似的等你成了天下第一剑客,让你那些兄弟都给你牵马喂马就是”
他瞧瞧外头,“牛肉吃光了,酒也没了你师傅估摸着也快要回来,我也该走了,咱兄弟俩,天涯再聚”
吴阿淼喃喃自语,“我才懒得和他们计较只可怜我那心善的娘,到最后郁郁而终,都没等到我那大爷去看她一眼,还让我不要恨他!狗日的大爷!”
赵洞庭哭笑不得,又拍拍吴阿淼的肩膀,便向着客栈外走去
走到客栈,嘴里呢喃:“你信你娘的话,不好找他们的麻烦我这做兄弟的,既然知道了,总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他带着许夫人、熊野、铁离断离开,直往城头
闽清东城头,灯火通明,火把无数
赵洞庭直上城头
文天祥、任伟等人都已经在城头上,图兰朵也被带来看到赵洞庭,眸子中便欲要喷出火来
只是稍会儿,便有黑影从前头官道上直掠上城墙,然后在众人惊呼声中往城内而去
是泷欲
许夫人三人立刻看向赵洞庭,“皇上”
赵洞庭只是摆摆手,“由他去”
只是看在吴阿淼的份上,他现在也不想将泷欲怎么样而且,泷欲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显然也是有所依仗
其后,洪无天、乐无偿两人也赶回到城头上来刚掠上墙,洪无天就对赵洞庭笑道:“皇上,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