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纵死,也绝不敢走路半点风声”
赵洞庭轻轻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在叹息
他希望自己是捕风捉影,但是,做了这皇帝以后,却是有太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了
邕州不大,可是,却临近着大理啊……
不多时后,无名离开皇宫以后,便又悄然离开了长沙城去
赵洞庭坐回到龙榻上,很是苦恼揉了揉额头,对朱海望道:“让夫子们都过来吧!”
他光是想想编撰教科书这事就已是觉得头痛
到现在,还只是编撰完小学三年级的书籍而已要编撰出高中书籍,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至于那大学的知识,赵洞庭现在是想也不敢想了
他自己还记得的本就不多,原本还想着依靠这些大宋的读书人,可现在来看,这些读四书五经长大的人显然是靠不住的
那些高中的知识,就已然是让得他们惊为天人了
御书房内很快又热闹起来
赵洞庭看着一众年迈读书人在自己面前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很快头大如斗
而在朝中任国务令的6秀夫却好似颇为享受,在人群中争论得好生欢快
“不不不,你所算差矣二次方应该这般算”
“不,你所算才是错误”
你来我往,争来争去,最终却都是眼巴巴看向赵洞庭,“皇上,这道题到底如何算才是正解?”
赵洞庭带这些大宋最富学识的老人,只如同带群小学生,分分钟都有生不如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