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握起自己的双手,缓解一下酸累,之后便进入自己的房间,做一些睡前功课。
那本厚厚的记录本已经记录完了大半本,应颜拿着笔,慢慢写下张迎康每天的训练情况与身体变化。
记完了,应颜看看时间,便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了。
房间外也传来动静,浴室门被关上。
应该是张迎康也去洗漱了。
宽敞的洗浴间里,张迎康慢慢地脱下衣服,撑着身体滑进特意为残疾人定制的浴缸里,打开花洒,低着头专注又认真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头顶细密的雨柱喷洒在苍白却终于不再孱弱的身体上,水珠顺着脊柱不停地往下滚落,滑过腰窝,流入水里。
······
应颜洗好澡,看到张迎康还没有出来,便有些不放心地敲了敲门。
“你好了吗?”
张迎康已经穿好睡衣坐在了轮椅上,听到门外应颜的声音便开着轮椅去打开门,一抬头看着应颜湿漉漉的头发,开口道:“过来。”说完回到了洗手池旁,拿起吹风机。
应颜立刻听话地跟进来,走到张迎康身旁。
“蹲下来一点。”
张迎康拿着吹风机,看着应颜轻声道:“我帮你吹干头发。”
应颜立刻双眼亮晶晶地蹲下来,双手放在张迎康的腿上。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张迎康修长瘦削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应颜乌黑发亮的头发,力度很轻柔。
每当张迎康的指头碰到她头皮的时候,应颜便感觉颗脑袋里流窜过一道道电流,头皮发麻,还起鸡皮疙瘩。
所以等头发吹干的时候,应颜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了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子,皮肤白里透红,看起来特别得可爱诱人。
张迎康放下吹风机,弯着食指轻轻地抹了一下应颜的鼻尖,声音磁性温柔道:“我一会就出去。”
应颜总觉得张迎康今天的表现有点怪怪的,但是具体又描述不出来,只能点点头,乖巧又听话的走了出去。
张迎康看着应颜走出去,才转过身,盯着镜子里的人,对着他,慢慢地刷牙、漱口、洗脸。
病房里,应颜正准备把折叠床拖出来,浴室间门口的张迎康便开口道:“放回去吧,不用拖出来了。”
应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张迎康。
前两天张迎康的腿还受伤没恢复时,她便是一直睡在他旁边,方便她照顾他,现在他的腿已经好了,竟然就准备过河拆桥了?
张迎康没看应颜瞪圆了的双眼,开着轮椅到门边锁上病房门,回到病床边,双手抓着床杆,双臂一用力便撑起身体,慢慢地将身体挪到了床上。
张迎康在床上躺好后才看向应颜,抬手拍了拍床边的空位,扬着眉尾问道:“不上来?”
听到这话,应颜整张小脸“唰”的一下便亮了起来。
应颜爬上床后,张迎康扫了一眼,拿起旁边的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