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严谨的医学态度,你就让我试试,说不定——”
张迎康彻底忍不住了,突然一把压下应颜的脑袋,在她侧脸贴着被子“呜呜”挣扎的时候,猛地松开手,然后手臂撑着身体,迅速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把整个身体埋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
“······”
应颜终于能够抬起头,看到床上情况愣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双手开始用劲地扯着被子,歪着脑袋找来找去的想看张迎康的表情
急得简直要喉咙冒火
躲什么呀,男子汉大丈夫的,这躲什么呀
张迎康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死活不放松
应颜拉扯了半天,都没能把被子拉下一寸,最后只能松开手扬声诱哄道:“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你快把头露出来,别把自己给闷坏了”
双眼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等待着,目光如炬,如同野兽盯着猎物,就等着时机,然后狠狠一扑
埋在被子里的张迎康依旧一动不动
应颜哄了半天又出其不意地用劲扯了两下被子,依旧没能扯下来,立刻颓丧着脸,然后又突然心酸不已
唉,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她容易嘛她
张迎华再次赶来医院,看着病房里撇着头专心做着锻炼的张迎康,又看看弯腰站在旁边不停歪头凑近张迎康的应颜,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终于和好了
张迎华没再打搅,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
刚出了医院门口,张迎华便遇到了一个人
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的景征荣,正勾着嘴角朝她吹了一声口哨
张迎华刚刚舒展的眉心便又立刻紧紧皱了起来,身体也下意识地便绷紧,冷着脸,径直走过去
这是一只疯狗
在张迎华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景征荣突然伸出手臂,身姿懒散地拦住张迎华,眯着眼靠近,嘴里哼笑一声:“张总这是跑什么呢?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见到面连个招呼都不打了”
无耻之徒
张迎华眉眼冷厉,看着路上已经有人投过来视线了,努力压下火,一字一句冷冷道:“你确定要在这里?”
他们两人,一个是华耀集团的掌权人,一个是景氏集团的“皇太子”,要是闹得难看了,对两人、两家、两个集团没有任何好处
张迎华的眼神透着警告,景征荣挑了挑眉,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狭长的双眼轻挑地微眯,突然笑意恶劣地贴近张迎华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道:“也对,这里确实是不太方便,我这就带我们张总找个方便的地方去”
说完,景征荣一把抓住张迎华的手腕,拉着她便往医院走
张迎华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纠缠丢人,只能忍耐着配合
心里暗骂
景征荣一路拽着张迎华来到了医院顶楼的天台上,才终于停下
到了没人的地方,张迎华的手腕还被紧箍着,终于不再克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