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
“张少,恭喜恭喜啊,真么想到你竟然恢复得这么快,我还以为——”
后腰突然被戳了一下,林成豪终于意识到说的话不对,赶紧停住,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看着张迎康讪笑道:“你看我这张嘴,我这不是把你当兄弟嘛,对着亲兄弟,这嘴也就没把门了,我们当年哥几个玩的多好。”
张迎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这话也没有一丝反应。
林成豪旁边的人也赶紧活络着气氛,“可不是,知道你身体好了,我们立马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那姑娘的活可是一绝,保准你喜欢,喏,房卡都送来了,今晚——”
手里的卡突然被走进来的应颜抽走。
应颜穿着白大褂,低头认真地盯着手里金闪闪的房卡看着。
好一会,应颜才终于抬头看着几人,面色十分严肃道:“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做剧烈运动,而且他······”
应颜看了一眼床上正低头认真看文件的张迎康,突然面带同情地止住话。
好一会在几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才一脸坚定道:“不过放心,他以后一定都会恢复的,这个······”
应颜把卡放回到了男人手里,叹息一声道:“还是等他好了再给他吧。”
“······”
“······”
领头的林成豪脸都快黑了,病房里的几人相互看了看,传达了一个眼神,然后立刻灰溜溜地快速离开了。
看来,他们这次是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了。
他们可是已经吃过一次狠狠的教训了,要是再被他那个姐姐知道······
想到那个出了名的母夜煞,他们几个无一不是后背一凉。
终于打发走了那几人,应颜双手背后,在病房里来回转着圈,眯着双眼一下又一下地瞅着张迎康。
张迎康终于放下报表,抬起眼目光淡淡地看着应颜。
应颜被张迎康的目光看得气一虚,不过还是昂高了下巴,盯着张迎康撇着嘴道:“那几个也是你以前的朋友?”
而后又目光灼灼地加了一句:“你们以前经常一起出去玩?”
应颜说完便上下仔细打量着张迎康,怎么都没办法把他跟他们这群人联系在一起。
想象不出来。
张迎康似乎回忆了一下什么,然后一脸平静道:“只有几次。”
“......”
应颜立刻龇牙,重重地重复了一遍:“几次?”
还“只有”!
张迎康看着应颜,十分淡定地点头,给了一个比较精准的数据:“嗯,大概·······只有七八次。”
应颜鼓着脸,两道眉紧紧地皱到一起。
好一会,她继续斜眯着眼看着张迎康:“那······你拆过那些礼物吗?那什么活······真的很好?”
最后一个字,声调都变了。
张迎康微微拧眉,似乎在回忆。
应颜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