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老爷子亲自开口请,搞不好心里一高兴就把当自家人来看了!就稍微打起点精神好不好?”
楚慈坐在珠宝柜台前的高脚椅里,一手重重的揉按着太阳穴,说:“下次吧韩越,实在不大想动,下次再说吧”
韩越一股燥气顿时涌上头顶,连忙默念了几句冷静冷静,才好不容易把脾气压回去,挤出一个笑脸来:“要是不舒服,咱们明天再出来?”
“没有,就是懒得操办这种事情”楚慈叹口气,声音有点睡眠不足的低沉和沙哑:“下次上家再说吧,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是不是?”
韩越本来被那敷衍的态度弄得心里发烦,但是转念一想,又嘿嘿的笑起来:“以后?也知道还有以后啊?早这么乖觉不就行了,搞得一直七上八下的……”
楚慈苦笑一声,默然不语
韩越却像是吃了片定心丸一样突然踏实下来,也不硬拉着楚慈逛街了,也不逼着置办东西了到周末出门的时候楚慈只带了两盒烟丝当礼物,那还是韩越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往年过年人家孝敬的东西
好在韩老司令也没指望楚慈有多重视这顿便饭,只要人能来那就是个好兆头
这位经历大半辈子风霜雨雪的老人毕竟上年纪了,一见到韩越的面,顿时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来,迎面把儿子狠狠拥抱了一下,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韩越极少看到家里人对自己有这么亲热的举动,当时都愣住了,结结巴巴的叫了声老爷子,又慌忙叫警卫员赶紧把老司令扶着
韩老司令用力拍拍儿子的肩,又指示:“把裤子卷起来给看看,腿伤得怎么样了?”
韩越笑着拍拍小腿,说:“哪还能看出来,皮肉早就愈合了任家远说最近一段时间不能负重,但是骨头长势很好,再过一两个月就跟以前没区别了”
韩老司令连连点头,哑着嗓子说:“那就好,那就好……”下意识的重复了好几遍之后,才想起来细细询问韩越当天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韩老司令不过是想从儿子嘴里再听一遍而已主要叙述集中在后半段韩越躲在楚慈家养伤的经过,那段日子简直是韩越从生下来到现在最美好、最幸福、最完满无缺的人生没有之一,回忆的时候自然也充满了感情,甚至连楚慈每天晚上例行公事的一杯煮牛奶都被渲染得感人无比,听得韩老司令一愣一愣的
韩越看周围人们都在忙着摆饭,没人注意到们这边,便叹了口气低声说:“现在想起以前对楚慈,总是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从来不知道控制一下,有时候骂起来也真娘的难听,不知道心里是不是还恨?这次在山谷里的时候还以为死定了,肯定会抛下一个人走掉的,谁知道还真的转回来救,一步步拖着走了两个小时,足足十几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