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看上去极为难受的样子
韩越牙齿几乎在咯咯的打战:“楚慈!楚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慈微微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韩越急得抱着,又用凉水蘸在手上轻轻拍打的脸,拍了好几下以后才再次睁开眼睛,满眼都烧得是血丝,声音也沙哑得变了调,说:“韩越,好难受……”
那声音微弱得让人心惊,就仿佛一道霹雳打下来一样,刹那间把韩越劈醒了这段时间以来就像是被魔怔了一样无法自控,就在那么一瞬间,突然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思维也极其清楚,立刻就转身找手机打电话给任家远
楚慈伸手拉了拉韩越,低声说:“要洗澡”
韩越哪里敢让发高烧的人见水,立刻低声哄劝:“先别洗澡,要是不舒服用温水给擦擦,这就去”
谁知道楚慈十分坚持,喘息着说:“让洗个澡,求求……不想等别人进来,看到……看到这个样子……”
韩越愣了一下,慢慢的点点头,说:“那去给把浴室暖气打开”
紧急打了个电话给任家远,又去浴室把局部地热开到二十五度以上,放好了满满一池热水,才返回卧室去用厚厚的毯子包裹起楚慈,把抱在怀里送进浴室hkdxs◆本来想帮楚慈洗,谁知道楚慈十分坚持要一个人呆着,声音都尖利得变了调:“出去!别看!这样子不想被看见!”
“就有点不放心,就站在边上,就在这看着,……”
“出去!”楚慈猛的咳嗽起来,一声声仿佛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一眼的沉闷,“滚出去!”
韩越被那样子吓得心惊胆战,只能一步步退出浴室,紧挨着门口忐忑不安的坐下等待
这个晚上的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韩越在浴室门口度日如年,既听不见里边传来洗澡的水声,也等不来任家远到最后几乎要打电话去发火的时候任家远才匆匆赶来,一开门就劈头盖脸的问:“又打楚工了是不是?”
韩越语调发抖的说:“没有打,但是……”
任家远一看那样子就知道情况严重,立刻打断了:“人在哪里?”
韩越指指浴室
这时候离楚慈进去洗澡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里边鸦雀无声,一点动静也没有任家远敲了敲门,叫了两声楚工,又转过头来问韩越:“到底洗好了没?发高烧的人怎么让洗澡?”
韩越一时语塞实际上楚慈那样子也确实很难见外人,韩越折腾了一晚上,全身上下一片狼藉
“不知道最近在干什么,不过可能有感染,沾水情况会更坏”任家远用力拍了两下浴室门,说:“赶紧把人弄出来,搞不好现在就要送医院!是不是已经昏过去了?”
韩越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一边拍门一边高声叫道:“楚慈!醒着吗?楚慈!”
里边一片静寂
韩越猛的抬脚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