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难、难道是裴志?”
高良庆不假思索:“这就去联系布控,争取在明天之前控制住裴志的行踪!”
韩越点点头,看着风一样的一边打电话一边跑出去了
韩越本来是打算安排好阿玲,然后再跟去公安局的但是怎么安排阿玲却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个女人毕竟怀着韩强的遗腹子,按理说应该第一时间送到韩家去但是韩越内心深处始终有些不愿深想的恐惧,害怕把阿玲送去韩家,这个女人会在韩家人面前说出些什么
能猜到的,韩老司令也一定能猜到
最终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要求那个女人不能随便出去,然后又叫了几个手下过来看着她
韩越这边刚出酒店的门,正准备开车去公安局,突然那边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老钱的电话
拜托老钱找个口风紧的手下去贵州调查楚慈的老家情况,算算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老钱在电话那边说:“材料都给弄来了,特地找了个动作快又憨厚老实的小伙子gddlt• 看什么时候约见个面,也好把东西当面给?”
韩越那个酒店的地址差点脱口而出,刹那间迟疑了一下,最终缓缓的道:“……送去三环路以外的那个公寓吧gddlt• ……这就去拿”
自从楚慈离开后,韩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栋公寓了
只有一次晚上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开车跑到公寓门口,一个劲的拍门叫楚慈gddlt• 吼声大得最后都变成了哽咽,楼道的灯被弄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终于渐渐没了声音,合衣坐在门口睡着了
那个人已经走了
活到三十岁,猛然间又变成孤身一人,连家都没了
简直是钻心剜骨的空茫,触目所及这世界都是一片冰凉,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老钱的手下果然很准时,一早就站在公寓门口等韩越那小伙子自介绍说叫小张,一副十分平常的长相,扔到人堆里转眼就淹没了的那种不过行事倒是十分机敏稳重,想必是情报工作做久了的缘故
韩越把让进门,笑道:“见笑了,这里很久没收拾,积了点灰”
小张连连摆手说没关系,又把怀里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到桌子上,打开从里边抽出厚厚的资料,一张张排列给韩越看:“这些都是调查对象在贵州的生活记录,包括父母的家庭工作等调查对象的母亲早就难产去世,那一支亲戚也早就不联系了,查到的东西不多”
韩越拿起那一叠材料,感觉自己手在微微发抖
当年确实委托裴志去查了一下楚慈的家庭,但是裴志远查到的东西没有这么详细gddlt• 只是概括的告诉韩越楚慈父母双亡,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家里连一个稍微有点背景的朋友都没有
当时韩越没有追问,因为觉得这些已经够了反正要的是楚慈的人,人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