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要对大伙儿说声辛苦了,谢龗谢!”
一阵掌声将薛向的话打断,送过邮票的各个激动万分,被三哥在大庭广众下感谢,很是自豪一时间,底下响起一片“不辛苦”、“小事一桩”之类的喊声
薛向双手下压,接着道:“其次呢,咱们东城的顽主们有日子没这么一起聚聚了,当然,今天来的还有其它城区的朋友今天我做东,大伙儿都给我面子,我很高兴,大伙儿也要高兴最龗后,最龗后就是大伙儿要吃好,喝好,总之就是要高兴我不废话了,前面几个哥儿们肚子在叫了,好了,现在开席!”…,
薛向话音刚落,关着的大门被人用脚踹开了,哐当一声,铁制大门向两边冲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带得墙上掀起一片灰尘踹门的是个瘦高个儿,十七八岁的年纪,眼角处一块疤痕,眼神阴鸷,留着小分头,身穿绿军装,脚下黑皮鞋瘦高个儿后面跟着四五个青年,其中还有一位女郎,女郎也穿着军装,不过是迷彩装,身材火辣,扎着马尾辫,虽然个儿不高,可一身迷彩装愣是被她穿出了精气神,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勃勃女郎似乎对瘦高个儿踹门的举动不满,正对瘦高个儿疾言厉色地说着什么,瘦高个儿诺诺点头瘦高个儿边上正拽着他胳膊,厉色质问的黄衣青年,薛向认识,正是和胡报国、李天明一伙儿的谢边疆
薛向正准备喊上菜,就被人踹开了大门,此时心情很是恶劣薛向从高台上跳下,径直朝大门口走去大厅内的众人也对瘦高个儿的无礼举动,怒火万丈这不是打咱东城顽主的脸么?什么人吃了豹子胆,这么张狂?各个圈子的老大立时就要跟上薛向挥手阻住众人,让他们安坐笑话,薛向被打脸了,何时要他们帮着出头!只有雷小天、朱世军、康桐三人没有说话,跟在后面陈佛生本来也想跟上前去,却被薛向挥手止住陈佛生大是郁闷,看来自己还得努力,想进核心圈子可真不容易
薛向走近众人,冷笑道:“边疆,刚才没看见你,以为你肯不给我面子,不打算来了呢没想到你是给你三哥准备大礼去了,带人来砸我场子来了!”薛向的话很冷,但脸色更冷
谢边疆脸色大变,他何时见过薛向如此阴冷的表情,他了解薛向的脾气,若是说不清楚,待会儿就得横着出龗去谢边疆急道:“三哥,这事儿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本来是要和报国他们一道来的,可我爸突然有事找我,我就回去了一会儿原来我爸的老战友阴伯伯从闽南省军区调到总后了,和阴伯伯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儿子,就是刚才踹门的这位,他大号阴京华他听说我要去参加您的宴请,非得来见识见识京城的顽主们我只好带他过来,哪里知龗道他这么没礼貌早知龗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