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帐小孩子都会算,哪里难得住我这文化人”司机对他敢于怀疑自己给出的结论,大为不满,心道,我这么大的知识分子说出的话还会有假么
喧闹过后,大伙儿也就熄了争论,只是让老大妈提好篮子,别弄掉了“大知识分子”光头司机也说,拐弯的时候他会慢些,让老大妈注意别磕着这会儿的人大都心性还是质朴的,大多数人存着最朴素的助人为乐的心理并不似后世一切向钱看,什么道德、爱心被扔进了垃圾堆此时,大概是中华民族最龗后一个四维俱张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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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肥子,快到葫芦口了,那里就有一个大弯儿,你抱着东西靠过去,慢点儿,别让人发现你是有意的还有,待会儿撞上去的时候轻点儿,别把篮子里的东西给老子弄撒了,咱以后的好日子,可都指着它呢”说话的人姓王,单名喜,是国计委财经司副司长王向红的三公子这不,没到月末他口袋就早早的空了,离老爸发零花钱还有老长一段时间,他哪里等得及,就把他父亲书房摆的花瓶给弄了出来王喜叫上死党钱大彪,准备去委托所换钱花谁料在车上遇到一个提着大半斤麝香的老太太,听得众人说了麝香的价值,二人心里就起了歹意一千多块钱的大买卖到了眼前,岂能放过?
钱大彪长得五大三粗,梳了个大背头,撒着拖鞋,穿着个花背心,胸前的肥肉多的垂了下来,似乎稍微动下,就要从背心的一侧滚出半个丰硕的Ru房钱大彪长得恶形恶相,性子也着实凶恶,跟着王喜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溜门撬锁,讹人钱财那是家常便饭,最惨无人道的是,两人曾经在猫眼胡同轮了一位刚放学的刘姓女中学生女中学生受不了打击,当天夜里就喝农药死在了自己房间刘父悲痛欲绝,找到二人算账,结果反被王喜指使人打断了条腿刘父拖着条瘸腿找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说没有证据不能立案,刘父又找当地公安局,公安局推说此事该辖区内的派出所处理,就这么兜兜转转,推来推去刘父满腔悲愤,写了血书,跪在区政府门口那个年代,这种以血书跪地上访的事影响是很恶劣的,当即就有人出来安抚刘父,接了血书区委主管政法的领导了解情况之后,给区分局下了指示要严办,不料当天晚上王喜之父王向红的电话就打到了这位领导的家里,双方一番亲切友好龗的会谈,此事自然压下不提刘父也被请进了医院进行精神治疗,一个本本分分的家庭就这么家破人亡
“大婶,您扶稳啦,到葫芦口了,后面的车跟得紧,我稍微快一些”司机头也没回的喊了一声大妈应了一声,车速果然变快了许多一个弯儿刚转到一般,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哎哟,老太婆,你不长眼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