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挺好,等哪天您不需要我了,我就回老家种几晌地,也挺好”
老将军欣慰地笑了笑,道:“我什么时候让老实人吃过亏,放心吧,你小子的后路,我都替你想好了,将来就留在总政吧,哪里挺适合你”
老王感动地点点头,他不想谈这个沉重的话题,时间对老人是个残酷的话题他仿佛担心在谈话中,眼前的老人会急速地衰老,甚至死亡他转移话题道:“您还没说薛小子的意图呢?”
老将军道:“很简单,拿我老头子当桥呗你刚才不说了他只能隔岸观火,徒呼奈何不过,有我老头子当桥梁,他就迈步而越,侧身其中了”老头子不愧人老成精,一语中的
老王知龗道薛向的打算后,倒抽口凉气,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心思深沉到这种地步这种层次的博弈,也是你敢插手的么!老王还是有些不解:“您为龗什么甘愿给他铺路?”
“原因很简单,前路茫茫,我看不清路在何方,希望他真的是我的甘罗”安老将军叹道…,
“您说的太严重了,您都看不清,他一个小孩子就更看不清了”老王今天一天的吃惊比他半辈子都多,老将军口中的路太沉重,关乎一个国家,五十六个民族,十来亿生民
“我不知龗道他看不看得清,至少他是个明白人,现在的明白人可不多了呵”老将军抬头望天,天上明月如盘,漫洒清辉,他突然笑了,像是在自语:“说来好笑,寄希望于稚子,我老头子是真的老了小王,你信命吗?”他突然抛出这么个本该是禁忌的问题
老王已是惊无可惊,他实在不明白,信了一辈子马列的老首长,今日怎会提出信不信命这种问题尽管心存疑问,老王还是没有问出,只如实答道:“信!”一个字,很短,也很有力在老首长面前,他用不着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老王研究过马、恩、列、斯、领的著作、理论,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但并不能推翻他心中朴素的宿命论他一直在问,为龗什么这些人都成了伟大人物,难道仅仅是他们天分才情加努力的缘故么?不,比他们惊才绝艳,努力百倍的人在所多有,为龗什么那些人沉浸在历史的长河,默默无闻,化为尘埃用他们的理论根本解释不了,但老王的奶奶却给出了清晰的解释,答曰:命
对老王的回答,老将军没有吃惊,他并不像这时的大多数党员那样回避或者忌讳这个话题到了他这个层次和年龄,经历得太多,见过得也太多了老头子知龗道什么是宣传,什么是ZZ的需要老头子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坐在清风明月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老王闻到烟味,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提醒他少抽他还在思索安老为龗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好奇的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出声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