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色变,项生却面不改色,笑道:“听这位先生的口音莫非是京城人,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薛向挥挥手,满脸不耐烦:“薛向!行了,别问来问去的了,老子是来和做生意的,别净跟瞎套近乎,快些把们店里的老师傅都叫出来,另外把医生也叫几个,待会儿别吓死几个,又没提前打招呼”
说完,薛向不理众人,大步朝瘸老三行去,到了近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
“项生,看就是两个偷渡的土包子,跑咱这冲大佬来了,看不如先赶出龗去,咱们再找个僻静地儿…”
“闭嘴,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打打杀杀的那套,给老子收起来”项生阴沉着眸子,盯着方才出声的豪哥,沉声斥道
训完一票小弟,项生打个响指,方才招呼红装女郎给瘸老三的服务的黑装男子,立时朝柜台走去,未几,便有四个花甲老者从柜台一侧的小门,步了出来…,
项生挥手止住众人的招呼,做个手势,大步朝薛向所在的沙发行去,其后四个老头儿紧紧跟随
却说这项生本名项强,乃是“义字堂”前龙头项炎的三公子,性子阴沉倔强,身段狠辣aysk ⊙老头子项炎因着身体原因退位之后,避居宝岛,而项强三兄弟却是独立撑起了“义字堂”,近年来,发展势头更是有超过“老k”之势
而这项强之所以这般容忍薛向,又按薛向的要求,招来一票老头,倒不是天生好脾气而是项强凭直觉,认定薛向见过大世面,手中必有好物件儿
项强这般判定,不单是从薛向那一口标准的京城腔,而是薛向进门就气度俨然,丝毫不为这满堂金碧辉煌所动,这哪里是寻常大陆仔应有的气度且薛向那一口痞子腔,一听就不是装腔作势,而是夹着扑面而来的气势,显是底气十足
项强刚领着四个老头坐定,薛向就招过侧立一旁的红衣女郎将桌上的茶杯、果盘裁撤一空,又让人将茶几仔细擦抹一片,才打开红木盒,将绢质卷轴,摆了上去,缓缓布展开来
整个茶几甚长,足有四米有余,那画轴卷在一起,体积似乎不大,可一布展开来,竟是将茶几占去四分之三,接着,薛向一打响指,瘸老三会意,立时就自顾自说起话来
“画名《韩熙载夜宴图》,作者五代画家顾闳中,画成于南唐李后主年间,尺寸:宽厘米,长厘米,全图工整、细腻,线描精确典雅,人物多用朱红、淡蓝、浅绿、橙黄等明丽的色彩………….”
瘸老三见了古董,就跟服了镇定剂差不多,这会儿,镇定自若,气度俨然,一口京片子,声音洪亮,吐字清晰,让众人听了个分明
此番瘸老三介绍画作,本就是今晨一早,薛向提前交待过的当时,瘸老三见了《韩熙载夜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