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着八个篆字,不,七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唯一的那个“昌”字,竟是漆黑一团,似乎被火灼去
薛向木楞楞地持着玉玺,郝运来三人却围着蹲了一圈,双手各自叉开,显是生怕薛向一个走神,摔了宝玉
沉吟良久,薛向抬头,盯着李四爷问道:“真是那玩意儿么?”
“不离十!”李四爷红光满面,对此生能有幸得见此等宝物,兴奋不已…,
薛向微愕:“怎么,还不能完全确定?”
李四爷叹一口气,道:“像传国玉玺这种传说中的玩意儿,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毕竟失佚的年代太过久远,前人都得从更前人的记录中获知其形其貌,且数百上千年来,假造这玩意儿的前辈高人,达官显宦,王子皇孙可谓不计其数,这帮人有技龗术,有资本,得一块美玉,再请能工巧匠,细细雕琢,未必不能达到眼前这块玉玺的程度biqu14点之所以说敢说不离十,还是由于这八个李斯所书的篆字因为李斯几无作品传世,而仅存的也不过几部《会稽刻石》的拓本,早年随父亲学艺,经营店铺,曾有幸见过,那刻石上的字迹和这七个字如出一辙更兼这块玉玺底部伤痕、残缺,若非历史上的那块,绝无可能遭受这许多波折,毕竟金镶玉好说,若是造假,绝不会把那小篆烧黑一个”
听完李四爷的话,薛向已然信了八成,熟料郝运来又接道:“三哥,要说这玩意儿一准儿是戏文里的那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别以为是咱们淘换来的,要说还真是猴子娘的运气,您是不知龗道,那天猴子去乡下掏老宅子,恰巧就撞上一家搬家的,猴子老远就瞅见人家的一座小铜马腹部垂下一缕红绸来,这小子贼精,二话不说,上前就抢过人家的铜马,悄悄把那红绸塞进了马肚子里,接着,便嚷嚷着家里正缺个摆放的玩意儿,是知龗道的,咱们下去收东西,都特意按的交待穿得油光水滑,那家人一看,以为是猴子是哪个好人家的少爷,并未起疑,便开了十块钱的价,被猴子愣生生砍到五块拿下,接着,就在马肚子里抠出这么个玩意儿,您说说,要不是顶顶重要的玩意儿,谁能这么藏,那铜马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显然是有些年份了”
郝运来话已至此,薛向心中已然信了九成九,唯一的一丝余虑便是没有经过老古董们的会诊当然,有这些情报就够了,可不敢拿这玩意儿出龗去显摆
就在薛向抱着玉玺无语之际,康小八贼兮兮地说:“三哥,听老戏文里说,得到这宝贝的,都是做皇帝的命,莫不是命里要当皇帝?”
铛的一下,薛向给了康小八一板栗,笑骂道:“这玩意儿就算真的是传国玉玺,说穿了也不过是个老物件儿,是皇帝老爷们的印信,有些历史价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