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张锦松,怎么回事儿,怎么回回都不敲门,当这儿是的宣传部,门都让撞坏几次了”
张锦松吃了排头,心中却是嘀咕:宣传部早变了天,可不敢在宣传部撞门
这念头只是一闪,张锦松又起了好奇:怎么刘高今天如此火大,前几次撞门也没这样啊,莫不是怪叔丈人汪书记没给准信儿?
一念至此,张锦松冷静了不少:“刘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是的不是,下次会注意的,另外,您让打听的事儿,…咦!”
…,
话说到一半儿,张锦松忽然“咦“出声来,原来刘高手中正拿着一本杂志,杂志的蓝壳正中央印着三个红色楷体大字《三叶草》,正是宣传部的出版物,而这《三叶草》一小半压在报纸里,显是刘高没来得及藏全
“刘书记,您也看这个,不是吧,要说这满篇的酸诗乱词,真正是充斥着萎靡、腐朽、堕落,薛向这样搞,是在调转团委的宣传方向,是在和咱们的红专正宣传原则唱反调.,是………”张锦松逮着机会,一连串的排比句排山倒海般地砸了出龗去,气势十足
哪知龗道这山呼海啸迎上了刘高这张冷脸,霎时就退散了个干净,因为刘高压根儿就没让张锦松把话说完,就拍了桌子
啪的一声巨响,刘高霍然站起,指着张锦松骂道:“懂个屁!”
四个字虽简短却有力,真实地再现了刘高此时的心情
话说当年刘高也是正儿八经地文艺青年,尤其痴迷新月派诗歌,奈何时世不爽,容不下那些风花雪夜,再加上,一脚踏进了仕途,自此算是和那些伤春悲秋的诗人情怀说了再龗见再后来,“几反几破”的折腾,怕波及自己,更是将自己多年收藏的各种文集、乃至做文青时,和笔友通的信件,一股脑儿地全付诸火舌
多少年了,刘高那颗躁动的心彻底枯死,就剩了追名逐利,挣扎宦海今儿个,偶然的机会让见了这本三叶草,那一篇篇柔柔的诗章,方佛化作一泓温泉,缓缓灌入那枯死的心田这会儿,刘高正站在康桥下的乌篷船上,顺着柔波漫溯,正在窄窄的雨巷中,撑一把油纸伞,等一个丁香一般结着愁怨的姑娘,正神魂俱醉,百感交集之际,砰的一下,门破了,一个慌慌张张的白胖子出现在眼前,说说刘高该是何心情?
张锦松这种“在花下晾裤子”一般的行为,已经不止是扫了刘高的兴,简直是在蹂躏刘高仅剩的一点点崇高的魂灵
“到底什么事儿,快说!”
一腔柔情被冲了个精光,刘高反倒恢复了常态,但仍旧觉得眼前的这张胖脸恶心
张锦松想不明白刘高抽得哪门子风,心中万般委屈也只得忍着:“刘书记,的意思是薛向在《三叶草》上大搞资产jj复辟,宣传资产jj的腐朽,觉得团委应该有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