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站起身来,一言不发,铁青着脸,出门去也,紧接着,蓝剑也跟了出龗去好在周老头得了便宜,也没接着卖乖,而是任由二人去了,反而笑脸温声,冲薛向和项远介绍起毛旺的情况来
老家伙嘴上说着毛旺工作如何得力,业绩如何出色,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个红脸胖子深更半夜,提了两只乌骨鸡,来敲自己家门,随后,总是来办公室,找自己汇报艺术团那些没营养的工作,以及那一大堆听得让人倍觉舒心和真诚的感言…………
周正龙好一通说道,好似在向薛向和项远这两个自己的支持者,证明自己提拔毛旺纯粹出自一片公心一般尽管周正龙说得真诚,项远却是一个字儿也不信毕竟周正龙否决张锦松、提名毛旺之时,蓝剑脸上的讶异,刘高脸上的惊怒,还有那依旧散在桌山的两截断笔,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这中间有事儿,说明老小子恐怕又是临阵倒戈,狠狠戳了刘高一刀
项远不住地拿眼去扫身侧的那张脸蛋,但见清瘦的脸形,棱角分明的弧线,剑眉、星目,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起构成了一张英俊无比的脸蛋,可就是这张在开会时、永远淡淡挂笑的俊脸,却是藏着无数的机心和秘密
…,
周正龙闲话了好一阵儿,才说办公室还有事儿,待薛、项二人应声后,迈着八字步,一摇一晃地出门去也
“薛〖书〗记,现在就咱俩人,就别卖关子了,给说道说道这中间的戏法儿是怎么变的”周正龙刚出门,项远就忍不住了要说项远的城府也绝不至于这般浅薄,行事也从不轻浮,相对而言,如今这话问得就轻佻多了只因为项远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得犹如毛爪子挠心,况且,自忖算是和薛向同一战壕的,薛向该不会为这个跟自己红脸,便问出声来
薛向笑笑,道:“周〖书〗记自己有人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会密宗的‘心通”问,算是找错门儿了,若是真想知龗道,倒能给指个去处”
“哪处?”
“周〖书〗记办公室!”
“…”
轻笑声中,薛向抢先出了办公室,要说这其中变故,确是出自薛某人的手笔,但是无论如何不能跟项远说道的毕竟人家知龗道是使的手段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前者,最多说一句城府极深;而后者,当着人家的面儿说了具体手段,不管聆听那人和多么亲近,心中最会给打上个“谨慎结交”的标号毕竟谁都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纯洁无害的,可不愿对着一个永远满肚子心思、机巧的家伙
薛向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便听见里面的电铃响了,开门一接,来电的是毛旺
“薛〖书〗记,的事儿,成——了?”电话那头毛旺的声音很是激动
“成了!”
“多谢薛〖书〗记,多谢薛〖书〗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