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相请了
“俞县长过奖了,不过这点事儿,对咱老宋老说,还真不是这个事儿,薛县长自管走,这茬儿就交给了”一胖的宋部长听着声儿,就插了话,话罢,又冲站在后边的一个高个儿军服汉子使个眼神儿,霎时间,那高个儿一声吆喝,七八条警服汉子又奔上前去,对着长跪不起的一帮青壮拖拽起来,偶尔又有三两个警服汉子对着人群中的妇女动起手脚来
霎时间,长跪不起却又静寂无声的人群嘶喊声四起,忽然,跪在最前方的方脸汉子猛地磕起头来,接着,跪地众人跟着磕了起来,砰砰砰,石子路面,竟让众人磕出了声响,一会儿的功夫,灰扑扑的露面便现出鲜红来,没多久,就将这沉灰染作艳红
观此人间凄凉事,薛向哪里还忍得住,热血一涌,张口就喝出声来:“够了!”
一声断喝,纯出激愤,无意间,薛老三竟使出了全力,霎时间,半空里犹如起了一道霹雳,响彻全场,盖过四方,霎时间,动手动脚的,和叩头不止的齐齐止住了动作,朝这边看来
而已经上了车的,或正在往车上爬的,也齐齐把视线投注过来
片刻间,薛向便成了全场的焦点,耀眼夺目
细说来,薛老三并非不知龗道自己在做什么,并非不知龗道自个儿此番出头是如何不妥早在下来之前,心中便有了计较,暗自打定主意此番到萧山县,是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沉默是金,低调为王,因为这些年的高调,让薛某人可是吃足了苦头而到萧山县沉默一段时间,未必不是好事儿,从未像现在这般确信“出头的橼子先烂”诚乃至理名言
可想归想决定归决定,事到临头,往往是身不由已要说薛某人魂穿后世,且是穿到了现在的高干家庭,可骨子里还是平民情结严重,灵魂里的草根气却是如何洗刷也洗刷不掉的更何况也从未觉得这草根气不好然而正是因为这骨子里的草根情结,让对老百姓的感情极深,最见不得的便是眼下的场景,百姓穷困或许已见惯,心中也难起波澜可这黎民黔首跪地叩首,铮铮有声,叩叩带血,这凄绝到极致的场面,霎时间就将心中筑好龗的“万事不管,只顾低调”的防线冲了个一干二净…,
薛向一声喊出,心中便起了三分后悔,可到底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事儿已出了,索性一做到底,当下,松了小家伙的手,交待她待在原地大步朝前方行去,到得近前,分开围着桥口村的众蓝衫青壮,弯腰去扶跪在最前端的方脸汉子,哪知龗道这轻轻一扶,却是没扶动,那方脸汉子竟挣着身子,紧紧顶着薛向,忽地,开了口:“是上面下来的领导?”
方脸汉子声音里带了十分的不信,只因为薛向这张面孔虽然陌生,却是太过年轻,让这方脸汉子心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