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院,也就不出院门一步这不,方才听到蒋护士长汇报,还在刷牙的付院长口缸、牙刷一扔,就奔过来了,一路上,不知龗道吞了多少牙膏,这会儿袖子上还满是擦嘴遗下的污渍
薛向并不是真心发火儿,只不过是演戏需要,倒也没接着为难,开门让进了众人,接着,又是老实的配合检查,一堆白胡子抵着问“是这儿痛,还是那儿痛”、“祖上有谁得过痛风”、“脑子里可有嗡嗡的感觉……这一堆问题可把薛向问苦了,心中是万分不耐,嘴上还得煞有介事地答着,一边的小家伙还时不时苦着脸插上几句,说自家爷爷有头疼的毛病,立时被一老头拉到一边,细细询问去了
听到小家伙插话,薛向暗里差点儿没笑破肚皮,自己都没见过爷爷,她小人儿哪里去见,再看小家伙在一边歪脑袋,挥动小手,冲那白褂老头瞎比划出头痛的样子,一副卖力表演的模样,真个是兢兢业业好演员,乐在其中了…,
一堆人询问良久还是查不出毛病,结果,只得吩咐薛县长静养,连药都不敢瞎开,最龗后,开了一堆药补食材,便退出门去众人去后,小家伙好不得意,连连拽着薛向,问她演得怎么样,像不像,薛向自是一通马屁不提
一连三天,薛向的头痛毛病终于从剧痛到缓痛,再到轻微痛,到最龗后的隐隐作痛,终于,薛县长说在医院呆不住了,要出院,院方不敢表态,打电话去了卫齐名处申请,卫齐名自然是不同意薛向出院,本来嘛,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有个医院困住薛老三不给捣乱,那是最好不过
卫齐名不同意,院方自然不答应,薛向也就只得再赖在医院里其实,薛老三知龗道就是这种结果,这医院哪里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好在这第一次要求出院,本就是的火力侦察,要不,直接说头不痛了,不就完了,何须说隐隐作痛,反而递给了卫齐名勒令继续住院的话把儿
果然,又过三天,薛老三再次对院方说要出院,这次的原因是“完全感觉不到头痛了”,这下,不仅院方无词,就连卫齐名想拦也不合适了,因为此前拦过一次,且用的正是薛向递过去的话把儿,这回人家头不痛了,还如何阻拦?
话说薛向这出院两步走战略,使得当真妙绝,一是封堵了卫齐名阻拦的口实;二是让自己的头痛由剧痛到不痛,有六天的顺延,这番戏就显得自然得多,;三是送给了院方一个人情,给了院方自表功的余地:看人家薛县长在咱们医院病情是慢慢缓解,慢慢得到治疗,最龗后终于康复,顺利出院了
时隔七天,薛老三终于又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此前,挨个儿去了诸位常委的办公室表示了口头感谢,毕竟此番不管是真情还是演戏,人家都去医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