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光线都陡然黯淡了不少
“哈龗哈,宋部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来人正是武装部部长宋运通,在那天的郊迎上,薛向和颇说过几句话,后来一个在县委那块儿,一个在县政府这边,倒是很少照面,自然也就没什么沟通了而薛某人在人民医院装昏的时候,这位虽也去探视过,可薛某人那般形状自然无法说话,也就更没机会沟通了
“好个薛县长,休假回来,也不说来看看老宋,怎么样,身子好利索了吧,看看,这是什么,正宗的虎骨药酒,给老弟补补元气”
宋运通举了举手中的一方青色酒坛,边走边笑
“喔,宋部长客气了,客气了,这叫怎么当得起”薛老三嘴上虚应着,急步迎了过去,说话儿就接过了酒坛,塞给了楚朝晖…,
却说这薛老三酒量甚宏,却不好酒,可偏偏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极感兴趣,这会儿一听是虎骨酒哪里还有放过的道理
“真t耐奸猾,说一套,做一套,老子还真没断错,这小子上回和老毛过招,一准儿是装昏,可怜卫书记还蒙在鼓里”宋运通脸上笑容不减,心中却嘀咕开了那日毛有财打昏薛向后,也在卫齐名办公室参加了会议,当时力证薛向使诈,被卫齐名呵斥,这会儿再看薛向如此表现,自觉验证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得意之余,自然觉得卫书记也不过尔尔殊不知,卫齐名早知龗道薛老三使了把戏,只是不愿和宋部长这浑人分说罢了
“宋部长此来有何贵干,总不会是专门来看的吧?”
薛老三料到必然是和即将召开的常委会有关,可刚从港岛回来,对常委会议题一无所知,正好这会儿套套宋运通的底,好心中有个数儿
哪知龗道这边宋运通还未及开口,一边的楚朝晖说话了:“俞县长!”
薛老三抬头一看,俞定中正走到门边,方向正是对着大门,一只脚朝门内,一只脚朝过道方向,显然这位本意是进门,结果见了屋内某人,要转向,却是被楚朝晖一口喝破,立在了原地
“俞县长,您好您好,请进请进!”薛向笑着应了过去:“朝晖,还不给俞县长和宋部长上茶,就上送的那罐儿五月橘,好玩意儿,大家分享嘛”
“喔,薛县长这么快就知龗道五月橘了,还说待回来后,就给捎上一罐儿,没想到倒是让小楚抢先了”
俞定中掉转另一只脚就跨进门来,圆脸带笑,竟未有一丝一毫方才进退失据的尴尬
俞定中和宋运通打个招呼,便一起在薛向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薛向这主人也陪坐一侧
三人刚坐下,楚朝晖便将茶捧了上来,俞定中笑道:“薛县长,怎么样?小楚还不错吧,可是特意让老田给挑拣的,正儿八经的高材生,硬笔头,当然啦,跟这京大的高材生可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