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县再加上毛有财这么个财政局长,没欠款那还真就是怪事儿了是以,薛向也就紧着那种实在是活不下去的部门批了几张,后面的什么调研所,老干处之类的条子,干脆看都不看,后来,就派楚朝晖直接挡驾了事儿
按说,楚朝晖这小小通讯员是挡不住这如狼似虎的讨债大军的,后来,还是毛有财听闻薛县长有意不给批条了,自个儿就搬了个办公桌在薛向那条楼道口处坐了,这才挡住众人原来这位毛老虎那段日子,心都快疼掉了,姓薛的批条子,不敢不兑现,可财政局就那么点儿家底,经得住几张条子,好容易听说姓薛的不愿批条子了,毛有财恨不得把床都搬过去,心中暗自发狠,老子堵在那儿,看哪个王八蛋还敢来要钱
如此一来,薛向便又彻底闲了下来,又无事做,整天看以前的文件,以及萧山县县志,日子是悠闲了,可是来此不是享清福的,若是成天在办公室呆着,那还不如回四九城了
这会儿,又听楚朝晖说这场雨还有个把星期,当下,便发了狠,宁肯弄一身烂泥,也得淌出龗去
叮铃铃,叮铃铃
薛向接过茶杯,还没喝几口,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好!”
楚朝晖接了电话,一句问出,立时按住了话筒,“县长,是个自称柳莺儿的女的”
咳咳咳
楚朝晖说话时,一口茶正含在嘴里,听见是柳莺儿,喉头一涌,茶水便溜进了气管儿里,立时被呛着了
…,
薛向紧走几步,接过电话,冲楚朝晖摆摆手,急道:“回京城了?”
因为港岛和国内的电话,至少和辽东的电话是无法直通的,所以薛向便生出了疑惑
薛向话罢,听筒处立时传来脆脆的声音:“没呢,在鹏城!”
“在鹏城做甚?”
“当然是做生意啦,还能做什么?”
薛老三脑子一转,立时想起了东南沿海正在搞经济特区,知龗道第一批进驻的企业几乎都发达了,立时暗赞,小妮子眼光挺准呢,心下欢喜,嘴上又调笑开了:“不错嘛,只是这资本家是做古董的,咱们大陆人民貌似不吃那一套吧,东西不好卖吧?”
“谁说只会卖古董,小看人,哼!”
“咦,那在那边做什么?”
小妮子冷声到:“不告诉!”心中却是气苦,暗骂臭小子没心肝,大陆的生意再大能大到哪儿去,值得亲自跑么,还不是为了和这臭小子说会儿话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一个电话一准儿就知龗道了,嘿嘿,想没想?”薛老三到底是开了窍的,不再似从前那般对男女之情后知后觉
“没!”
“说假话了吧?既然没想,怎么打电话给,不会是和谈生意吧,可问生意,又不说,自相矛盾了吧”
“”小妮子气结
“得,不说就不说吧,到时看怎么收拾!”
“,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