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目的她的目的,却是极其简单,无非是给廖国友和薛向腾开私聊的空间,毕竟这薛向的来头虽然神秘莫测,可强大的背景,在今晚却是展露无疑,因此,张萍便需要及时抽身,给廖国友腾出掏心掏肺的空间
却说这会儿张萍打开电灯,垫高了枕头,重重一推廖国友:“行了,别跟老娘演了,就这水平,差远了!”
张萍话音方落,闭目打呼噜的廖国友笑了,攸的一下睁开眼来:“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怎么,像是很高兴?”张萍瞪了笑兮兮的廖国友一眼
廖国友讶道:“当然高兴啦,这回算是撞见宝了,捡了个天大便宜,能不高兴?”问罢,又道:“知龗道了,一定是担心承志吧,照说,大可不必,一个男子汉不出龗去摔打摔打,光靠这么老母鸡似地护着,将来能有个甚出息”
“老娘才没这么小肚鸡肠呢,恨只恨老娘不是个男儿身,要不然,这萧山县还轮得上卫齐名、俞定中作法?”
张萍自视极高,不过也确实极有能耐,廖国友便深知自家婆娘的本事,是又敬又爱又怕
这会儿见张萍又发感概,廖国友赶紧附和道:“那是,那是,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男儿身,上哪儿去讨这么勾人的老婆去啊……”
说话儿,廖国友便在张萍肥厚的屁股上掏了一把
张萍冷哼一声,道:“成天就知龗道这档子事儿,正事儿,是一点不着急,方才说撞见宝了,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能不能和说道说道,到底是什么宝,什么便宜?”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不就是那位大兄弟薛向薛县长嘛,怎么样,就说眼光无差吧,上回那半包满是洋码子的烟一入手,就知龗道这小子绝不是寻常货色,这回,可不叫个测准了”
“喔?是什么宝,又得了什么便宜?”张萍依旧冷声发问
廖国友这才正经起来:“老婆,怎么了,又瞅出啥来了?看姓薛的很不错啊,虽说承志当兵的这帮,帮得过了,终归是一片好心嘛,再说,人家也是遇上得不是?就混了顿饭,不求这,不求那的,没看出还有什么曲里拐弯的呀?”
廖国友对自己这老婆素来信服,这会儿,听她问得慎重,哪里还敢想撞见宝云云,就繁复思索着,是不是掉哪个坑里去了,可思索来思索去,也没想出来
张萍道:“个榆木脑袋,也不想想这帮,是不是帮得有些上赶着?”
一听是这个,廖国友一拍大腿,笑道:“当是什么呢,这年头,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儿姓薛的无非是想和攀扯攀扯,恰好老俞也正想攀扯攀扯,还嘱咐和这小子多沟通沟通,这下好了,人家上赶着了,倒是省了力气”
“猪脑子啊!”张萍点了一下,冷声道:“咱家承志去哪儿了?”
“当兵去了啊,这不刚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