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定舍不得给,而要的次数少了,还不如不要,哈龗哈,老姐,猜猜这笔巨款,花了多少时间赞来的?”
“小子可真贼,得,姐又学了一招,这笔钱都快赶上老爸的一月工资了,不是吧,小子该不成从幼儿园就开始攒了吧?”
“愚昧!仨月,仨月而已,哈龗哈……”
“……”
两姐弟对话良久,薛向早已不是原本入定的状态,而是静坐在方石上,楞楞地盯着这姐弟二人,看似在专注地看着二人嬉闹,实则是早已被这姐弟二人的对话引得心摇神晃,忽地,猛地一拍大腿,直挺挺地立起身来,仰天一声大龗笑,竟从青石上跳了下来,一步滑出三四米,继而,急步奔行到姐弟俩跟前,猛地一拍那小子背脊,探手进袖子,要掏出一张五元的票子,顺手塞进那女郎手中,继而,头也不回地跑了个没影儿
这姐弟二人几乎被薛向这怪异的举动吓傻了,在薛向把五元钱的票子掏出来的时候,几乎要喊“抢劫”,可薛向又急速塞给了姐姐,瞬间,跑了个没影儿,让想呼救都来不及…,
“姐,追,追啊!”
那小子迈开步子,冲着薛向奔行的影子,就要追过去
熟料一步跨出,不及脚落地,便被女郎扯了个筋斗,“好哇,小子还敢跟这儿玩儿捉迷藏,今儿个不把扒光,看来小子是不会老实……”
女郎自然不笨,知龗道自家弟弟追薛向是假,逃跑是真,哪里还会上当说话儿,女郎就把小子的青布大棉袄给剥了下来,果然又再夹层里翻到了一张伍角的票子
女郎恼羞成怒,一个重重的板栗赏过去,那小子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吼出的惨叫,回荡在月亮湖上,久久不绝
……
“朝晖,去把毛副主任叫来!”
薛向回到办公室,狠狠灌了一杯茶,不及屁股落座儿,便吆喝开了
毛有财来得极快,见莫名其妙跑个没影儿的薛县长一回来,就召唤自己,心头忐忑之余,正待汇报情况,却被薛向挥手阻住:“毛主任,什么也不用说了,外面的情况都看见了,有的带了饭盒,有的背了铺盖卷儿,看着都挺可怜,看还是如数给们结清了吧”
毛有财脸色大变,挥舞着手臂道:“薛县长,您可不能被这点儿伎俩蒙蔽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前年,教育局的老蔡,大冬天的,在们财政局门口打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地铺,都没要回二分钱,最龗后还不是乖乖退散,您可不能惯们,要是惯出毛病,这财政局干脆就改招待所得了……”
毛有财是欠债的祖宗,对讨债的这一整套套路,可谓是熟悉至极,这会儿,见薛向见了几个饭盒、铺盖卷,就要认怂,立时着紧着给薛向鼓气,生怕这位爷一个松口,让财会中心成了白板
薛向挥挥手,叱道:“行了,财会中心,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