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下,急道:“薛县长,省得轻重,放一百二十个心,连卫……谁都没说,就连到储蓄所和银行查们的底,都是走得老关系,保准不会泄露,薛县长,老毛这回是真服了了,真不知龗道脑壳是怎么长的……”
毛有财兴奋得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连心底对薛向的那点恐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细说来,也不奇怪,毛有财对钱财简直有种痴迷的执着,当然,也不是特别贪财,就是喜欢管钱,看着打量的钱进来,高兴,见着一点儿钱出龗去,就抓心挠肝的疼,其实,这毛病也不是天生的,还是当这些年财政局长攒出来的
这回,薛向招呼打听的事儿,简直比天上突然掉下个美娇娘,还让毛有财难以自持yunhai9點这一番探查,综合了离奇、探寻、刺激等多重元素,宛若探险寻宝一般,且最终的结果,是吝啬鬼发现了座金山,没兴奋得崩溃,就算毛有财有定力了
毛有财依旧喋喋不休地夸赞着,薛向却没功夫跟掰扯,对付两声,便道自己还有事儿,让毛有财随时待命,便出门去也…,
薛向出得门来,径直奔了卫齐名的办公室,方到门口,便听咔嚓一声脆响,一片拇指大小的青花瓷片,蹦出门来,弹在走廊的石栏上,撞了个粉碎
再看看门口那鞋盒大的竹筐,都装了半筐碎瓷片了,心下了然,脚下却不停步,转到门口,轻轻敲门,“书记,在啊?”
薛向敲门时,卫齐名正背对着大门,此刻十分不耐,见啥都碍眼,正待张口呵斥,忽听何文远道:“薛县长好!”
卫齐名这才转过身来,看见薛向,铁青的瘦脸勉强挤出分笑来:“薛县长来啦,请进请进,小何,别扫了,给薛县长倒茶”
薛向含笑步了进来,盯着地上的碎瓷片看个不停,忽道:“书记这是跟谁生气了吧?”
卫齐名脸皮轻轻扯动一下,强笑道:“哪有,生气也不能拿茶杯出气不是?不小心摔碎了,摔碎了,”说话儿,又发现自个儿右手五指正叉开,覆盖着整个茶杯,怎么也不像喝茶的架龗势,心中略生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薛县长找有事儿?”
薛向笑笑:“没龗事儿,就不能上您这儿来坐坐?”
卫齐名十分不习惯薛向如此亲昵地和自己讲话,简直别扭至极,脸上却是更盛:“呀,无事不登三宝殿,就别卖关子了,正好,今儿不来找,还想去找了,怎么样,财会中心的工作还顺利吧?听说财会中心把那些讨债鬼的钱全结清了,薛向同志办事,就是利索呀!”
说话儿,卫齐名便顺手将怎么拿怎么别扭的茶杯,放上了办公桌,含笑迎了上去,邀薛向在一侧的沙发上就坐
薛向依言坐下,苦脸道:“还真让书记说着呢,正是财会中心那摊子事儿,不过,您可别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