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往死里收拾,说不得,以后辽东这块儿,就没黄某人的容身之地了是以,这会儿,薛向便是用黄公子最反感的“天一同志”称呼,也甘之如饴,欢喜无边
“薛叔,不行,看这王八蛋似乎想跟您动手,无论如何得给个教训”
啪的一声,薛向一巴掌拍在了饭桌上,桌子一震,弹掉两个瓷盘,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少跟老子废话,听的还是听的,滚!!!”…,
李奇实在是搞不懂薛向这是演得哪出儿,今天春上,去薛家,很是玩儿了几天的,小意嫌老跟自己抢玩意儿,便打电话叫来陈佛生,把塞了过去,这李奇跟着陈佛生很是去了些传说中的地方,这不,方才还吆喝着领人再去四九城,那便是食髓知味的缘故而在逛那些乌七八糟地方的时候,算是知龗道了这位薛叔,薛县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自己这点儿成就和人家比起来,简直屁也不是,人家才是纨绔中的霸主,衙内里的领袖
可就是这么个人物,今儿个怎么大反常态,被人惹上了,还不敢还手?以李奇简单的大脑,自然想不到此一时,彼一时,为民、为官之间的区别,可想不通归想不通,薛叔发火了,可不敢硬顶,只得放下椅子,不满道:“行行行,听您的,不过,可不走,刚见着,怎么着也得请您吃顿饭啊,这什么破菜,乱七八糟的,撤了撤了,重上!”
薛向扫了一眼,却没答话,没答话,李奇便当是默认了,便嚷嚷着重整杯盘,要请薛叔吃饭一边的黄天一虽然劫后逢生,可精神始终高度集中,这厢李奇一发话,便紧跟着喊出声来:“豁牙张,豁牙张,愣什么神啊,赶紧着赶紧着,没听见李哥要吃饭,好酒好菜上,上,全算账上,谁叫长着一双狗眼,楞没认出真神来,待会儿,非得罚十杯,给薛哥,不,给薛叔赔罪!”
黄天一混老了场面的,对上比大,比狠的衙内,从来就不知龗道脸面为何物,更兼顺杆爬的本事一等一,这会儿,瞅准机会,便抢着表现,至于一声“薛叔”叫这比还小上几岁的薛向,那是半点心理压力也无
李奇十分不满黄天一抢自个儿的东庄,便待发火,话茬儿却被薛向接了过去:“行,天一同志要请客,这个面子得给,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李奇,招呼的朋友们一道过来坐吧,那个,孙老哥,姜局座,一场误会,过去了就算了,咱们一杯薄酒交朋友如何?”
这会儿,谁都知龗道薛向的身份不一般了,呵斥李奇,真如呵斥自家子侄一般,可谁都知龗道这二位不可能是亲叔侄,那其中的黑暗就大了去了,见主持场面,哪里还有人敢废话,那帮毛头小子全七嘴八舌说起了客套话,一口一个“薛叔”叫得贼甜
当然,这“薛叔”二字,这帮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