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当上了班长,组长,乃至车间主任,您这一转型,们年纪大了,怎么跟小年轻竞争,到时候,难不成让以前的徒弟反过来管师傅?”
“……”
好家伙,算上孔亮的意见,五金厂九名厂党委班子成员,竟有七名都发表了意见,且都是反对意见,而剩下的一名副书记、一名副厂长,以及职工代表,却是没有发表意见
要说这七人不愧是领导干部,个个口才俱佳,对五金厂又极是熟悉,虽然极尽夸大困难之能事,却也实实在在指出了五金厂现下转型要面临的全部困难…,
当然,薛向可不认为这帮人是好意,几乎在这帮人开口前,就猜到了们会说什么,因为这些问题,早已全部掌握,毕竟要转型一个数百人的大厂,可不是开玩笑,薛老三又怎会大意,不做全盘的走访调查而且薛向不止猜到这帮人要这样说,更是将们心中的阴私也算死了归根结底,无非是利益二字
想来也是,五金厂不转型,这帮人继续做们的领导,厂子下游有供,上游有收,生产,销售全由国家管了,们睡着就能把钱挣了,那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至于厂子的效益如何,能否挣着钱,更不在们考虑之内了,只要饿不死人,只要工人有活干,只要们有油水,那就是兼顾了最大的政治和个人利益了
而转型后呢,先不说们目前还不知龗道要怎么转,自己的权力会不会被侵蚀,可有一点,们是确定的,那就是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现在的悠闲日子了,因为上面不给操心厂子的生产,销售了,一切都得自己去跑,可享受惯了国企大家庭的温暖后,谁还受得了外面市场经济的严寒?
其余不论,单凭此一点,就绝对能构成这帮家伙的最大反对动力了
以孔亮为首的一帮反对派七嘴八舌说了半晌,场面也被宣扬得极为激烈,可激烈过后竟是诡异的宁静,满场竟是没了一丝生息,众人的眼神不自觉地朝办公桌中间位置扫去,毕竟那位才具有一锤定音,左右生死的绝对权力
沉默,似乎没了边际,整整十分钟的沉默,却犹如几个世纪一般,让人难熬,尤其是这诡异的沉默后,一帮反对派们心中竟生出惶恐来,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正当这沉默快要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之际,薛向终于开腔了:“大家反应的问题很好,很全面,不过,只说一点,千难万难,已是为时已晚,出尔反尔,岂有那么简单,当初,开通报会的时候,们干什么去了,现在跟这儿说这不行,那困难,完了!脱钩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转型也是不容更改,当然,谁要是有本事,到地委把五金厂脱钩的事儿给挽回来,也乐见其成,谁还不愿清净?”
薛向不打算跟这帮人讲道理,因为知龗道讲道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