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宜国,忽听山水在船舱外禀报:“三殿下,宜王来了”
姜沉鱼的眉毛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难道赫奕真与颐非有勾结?谁料,颐非听后,朝她油滑一笑:“恭喜你,英雄救美来了”
她尚不明其意,就听外面远远传来赫奕的声音道:“阿虞姑娘可在船上?”
颐非掀帘大步走了出去,姜沉鱼听他在船头笑道:“真没想到,区区一个璧国的药女,竟有那么大的面子,劳烦宜王亲自来接”
赫奕也笑道:“性命攸关,不得不来啊实不相瞒,小王身上还有旧伤未愈,一直都是由阿虞姑娘针灸医治的,现又到下针的时候了,小王全身疼痛难止,眼巴巴地赶往驿站,听说阿虞姑娘在三殿下府,便又只好马不停蹄地来这儿了”
颐非道:“原来如此,果然是性命攸关既然这样,我也不敢再多留虞姑娘,坏陛下大事陛下就请接她走吧”
姜沉鱼听他肯放自己走,连忙起身走出去,但见画舫已朝湖边划去,赫奕正站在岸上,一身红衣,笑得旭暖
此时此刻,如此相见,真是恍如隔世一般
不待船靠好,赫奕已伸出手来,姜沉鱼忙将手交给他,他轻轻一带,将她半抱上岸一旁的颐非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眸色忽地微沉
而待得她站好后,赫奕便朝颐非抱拳道:“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颐非微微一笑:“好走,不送”
赫奕带沉鱼上车,马车顺顺当当地离开王府,并无遇到其他阻拦
又一记闪电劈过后,天空下起大雨来豆大的雨点敲打着车顶与车壁,姜沉鱼看着阴霾的天空,不禁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你不知道?”赫奕笑笑地看着她,倒也没卖关子,答道,“现在是巳时”见姜沉鱼一呆,又补充道,“六月初三”
姜沉鱼惊道:“什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昨日下午进的三皇子府,一夜未归你师兄心中担心,正好我送上门求他医治,他便委托我出面来接你”
姜沉鱼没想到,她这一昏迷竟是一夜,刚才醒来时,她还以为自己最多只睡了两个时辰呢也难怪江晚衣他们会担心不过,算他聪明,竟知道让宜王出面接人
抬睫处,见赫奕笑得几许暧昧,不禁有些恼:“你笑成这样子做什么?”
赫奕咳嗽几声,缓缓道:“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
样子?什么样子?
见她茫然,赫奕的眼珠转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说,只是从座下摸啊摸,摸出一个铜托盘递给她
姜沉鱼莫名其妙地接过来,托盘背面打磨得非常光滑,正如一面铜镜,照出了她此时的模样:头发散乱,双目浮肿,唇色苍白,加之衣衫上全是褶皱,看起来活脱脱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再联系一夜未归……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终于知道赫奕的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