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了与众不同……而这些男人们,偏偏都是颐殊染指,或者企图染指的,你觉得,她有没有理由杀你呢?”
姜沉鱼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睫毛一点一点地扬起,露出里面的瞳仁,深如墨玉:“这……不是我的错”
薛采的笑容,因这一句话而瞬间消弭
姜沉鱼直视着姬婴,一字一字道:“这,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我的错!”她突然伸手,一把将桌上的杯碗扫落于地,哐啷哐啷,瓷器尽碎连同那碗金风玉露羹,也流了一地
薛采从没见过她如此激动,不由得面色微白,有点始料未及,又有点惊悸
姜沉鱼的目光犀利得就像刀锋一样,看着满地狼藉,冷笑道:“太可笑了!这种理由!就为了这种理由,就派杀手来取我的性命,让我几乎身死异乡,与亲人再无法相见,还害师走终身残疾,永远地失去了一条胳膊一只眼睛和两条腿,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沉鱼”姬婴轻唤了一声
姜沉鱼整个人重重一颤,然后,平静了下去但眼眸,却变得更加悲伤她凝望着他,用比风还要轻淡的声音问道:“公子,为什么你要帮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颐殊?
其实,这个问题在昨夜,姬婴已经说过
当椅子上升,颐殊从机关里走出来时,宜王和燕王全都吃了一惊,而就在那时,姬婴开口,说出了最关键的话语:“我请诸位声援公主为帝,理由有三:
“其一,程国之乱,与吾三国而言,非幸,乃难也十年前的四国混战,给各国都带去了无比重大的损失,十年来,我们休养生息,好不容易稍有起色,目前正应该是一鼓作气继续上升的阶段,于各国而言,都宜静,不宜动宜王陛下,如果程国就此战乱下去,你的子民如何在此继续经商?要知道战乱期间,只有一样东西能够赚钱,那就是——军火但非常不幸的是,军火,非宜所专,它是程的特长至于燕王陛下,程乱一旦开始,百姓流离失所,必定会大批搬迁,到时候灾民妇孺老残全部跑去燕国,赶之失德,留之隐患,对你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困扰吧?
“其二,程国目前,谁是军心所向?涵祁?没错,他是名将但他同时也是个眼高于顶性情暴躁的皇子,崇拜他的人虽然多,不满他的人更多他寡恩少德,又自命不凡,看不起那些出身贫民的将士,因此,他的军队虽然军纪严明,但也遭人嫉恨颐非?他是个聪明人,可惜有小谋略,无大将才麟素?对举国崇武的程国而言,完全废人一个!所以,谁是军心所向?答案只有——公主她出身高贵,礼贤下士,兵无贵贱,一视同仁,而且,文采武功样样不弱呼声之高,可以说,在程国,她是独一无二
“其三,程国目前,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