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我觉得好害怕,生怕她就这样死掉离我而去偶尔有宫女太监走过,我向他们求助,但没有人来帮我,一个都没有最后我没办法,就回屋找了块木板和绳子,把娘翻到木板上,再用绳子绑好,一点一点拖着绳子拉回屋从河边到小屋一共是五百步的距离,我拖了整整三个时辰没有月亮,只有薄薄的灯光,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我一边拖一边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死了吗?”
昭尹凝视着曦禾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如果你是指当时,没有”
曦禾抿了抿嘴唇:“那……后来呢?”
“她在床上拖了整整十天,才去了”
曦禾“啊”了一声,不再说话
“那十天里,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当然,也没有人来看我太阳一点点地升起来,再一点点地落下去,影子沿着门缝一点点地移动,很慢很慢我看着那些影子,恍恍惚惚地想为什么我会遭遇那样的命运,我是皇子啊,拥有当今世上最高贵的出身,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童年?为什么太子荃他们可以锦衣玉食一呼百应,而我连拉娘亲回家都没有人施以援手?为什么别的妃子病了有御医专门伺候,而我娘在床上苟延残喘了整整十天,却没有一个人过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和她?我……我……”昭尹的拳头慢慢地握紧,声音一下子放得很沉,“我不甘心!”
曦禾静静地看着他,表情复杂,半天才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昭尹很慢地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曦禾心中一紧,每当昭尹这个样子笑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果然,昭尹的下一句就是:“若干年后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什么会遭遇那一切、过得那么苦,而那个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想知道吗?”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拖了起来,然后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一个字一个字道,“姬、婴”
曦禾重重一颤
“姬婴!是姬婴让我的童年那般不幸,是姬婴抢走了我本该幸福的人生!所以,当我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他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监视他,去看看那个真正的天之骄子究竟过着怎样一种和我截然不同的风光生活!”昭尹说到这里,眼中忽然露出迷离之色,看着她,看定她,眸色再次变得很哀伤,“然后我就……看见了你我看见了你,哦不,朕看见了你,曦禾ljsd9◇ccbbr/abbr朕在那一天,看见了你”
曦禾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道:“姬婴怎么对不起你了?”
昭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自道:“你当时已经是姬婴的情人,而且,你偏偏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