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信笺上书写,一边反问道:“再考考你,现在已经确信我们有危险,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分析己身强弱项,寻求自保之法”
“那么,我们最强的是什么?”
薛采的眼瞳闪了几下:“大将军潘方”
姬婴笑笑
薛采转身道:“我这就去找他!有他和朱龙在,就算来十七八个刺客也不用畏惧!”
姬婴没有拦阻,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往外冲,但薛采的手指刚触及门把,就突然停下:“不对!”
姬婴挑眉
“不对……”薛采的手开始发抖,再转身时,表情有些惊魂未定,“对我们来说,最强有力的保护伞就是潘方——这一点,我们能想得到,敌人又怎会想不到因此,如果有人想要对付我们的话,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除掉潘方,断掉我们的臂膀我若此刻去找潘方,恐怕会陷入更不堪的境地”
姬婴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一分,直到此时,眼底才流露出赞许之色
“所以,这个时候找潘方已经没有用了,估计他现在自身都难保那么应该找谁呢?难道是……江晚衣?”
姬婴还是不表态,静静地看着他
薛采想了想,又摇头:“他也不行他医术高超,天下皆知敌人也不会留他在我们身边坏事的……难怪卫玉衡的婆娘会一吃完饭就把他急巴巴地叫走了,原来如此!”
姬婴不禁莞尔:“婆娘?你的用词可是越来越粗俗了”
薛采白了他一眼:“粗俗怎么了?我现已是下贱之身,要文绉绉的做什么?反正也不能考状元”
姬婴开始无奈地揉眉薛采瞪着他:“婆娘!婆娘!”
“好吧好吧婆娘”姬婴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薛采这才满意了,仰起脑袋继续道:“我觉得卫玉衡很有问题想当年,他状元及第何等风光,却因为拒绝了一个死皮赖脸的想嫁给他的女人而被左相记恨,将其下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姬婴听到“鸟不拉屎”几个字时,眼角又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薛采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洋洋洒洒地说道:“大丈夫怎甘心蜗居在此,终日里尽处理些东家被偷了只鸡西家又少了条狗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是真男儿就应该征战沙场,杀敌立威,铁甲长枪,千军万马,抛头颅,洒热血,守的是黎民百姓,护的是大好河山……”
姬婴轻叹:“你如果简洁些,我会给你更高分的”
薛采快步走到他身边,立定:“那么就是四个字——屈才、嫉妒”
“嫉妒谁?”
“嫉妒你”薛采凑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笑得竟有几分恶意,“所以,他设了个局要害你我的,主人”
“你是谁?”
红泥火炉的火光跳跃着,映得对座二人的眉眼明明灭灭水壶里的水快被烧干,开始嗞嗞地往外冒烟
姜沉鱼眨也不眨地看着对座的杜鹃:起初只觉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