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压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薛采忍不住想:真逼真……眼前的一幕,真逼真像是演习过无数次的戏码,道具、演员、天时、地利一应俱全
“城主,这火蹊跷啊!”一下人嘶声道,“照理说这么大的雨,断断不会着火才对,可这火不但不熄,反而越来越大!城主,我看再往里泼多少水都无济于事的……”
“闭嘴!”卫玉衡一把将他推开,继续接过其他人手中的水桶,用力往里泼去谁料火焰遇水越盛,反倒舔卷而回,差点烧到他自己
“城主小心!”底下人一片慌乱
卫玉衡咬了咬牙,索性拎起一桶水往自己头上倒,再用被水浸湿的衣袍捂住口鼻,二话不说就冲入了大火之中
众人大惊失色喊:“城主!城主——”
薛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还是一声不哼,手缩入袖,掏出那封姬婴让他转交给卫玉衡的信笺,缓缓打开——
大雨哗啦啦地下,很s99lib?/s快就把纸张打湿
摊开的双手,素白如雪,没有污渍,没有墨痕——
那是一张白纸
清冽的水注入已经被火烧得通红通红的水壶中,刺地泛起一股白烟梅姨将壶中的水倒入杯中,最后将杯子捧到姜沉鱼面前:“三小姐,喝茶”
姜沉鱼抿紧唇角不开口
杜鹃在一旁道:“我劝你多少还是喝一口,大雨滂沱,花香逼人,你多少会吸入一些不该吸的东西我可不想伤了你”
“你给我们下了毒?”姜沉鱼听到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如此说,尔后发现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杜鹃摇了摇头:“江晚衣是医之大家,我怎敢在他面前动手脚不过有些东西,却是连大夫也是防无可防的”
“你做了些什么?”
“你喝了这杯水,我就告诉你”
梅姨将水再次捧到姜沉鱼唇边,姜沉鱼红着眼眶,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巴梅姨顺势一倾,将整杯水都倒入了她口中
“对了,这才乖嘛”杜鹃倒也没卖关子,很痛快地解释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原本是没有毒的,但是聚在一起,就会变得不那么安全晚宴之上,除了你和江晚衣那桌的菜肴里没有放入一种名叫‘玉露’的香料,其他人多少都尝了些,而其中,尤以淇奥侯为甚”
姜沉鱼素白着脸,吐字艰难:“有玉露,就有金风,对不对?”
“真聪明而所谓的金风,其实就是从睡火莲根部散发出来的香味”杜鹃扬着眉毛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淇奥侯吃了玉露,又闻了金风,恐怕就要胜却人间去喽……”
金风玉露一相逢
有时候悲哀到了极致时,就会反而想笑
姜沉鱼的唇角往上勾了勾,但眼泪却随着这个微笑再次涌出眼眶,悄无声息地滑落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句与姬婴相关的话,第一次是在程国,颐姝色诱姬婴之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