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能被那个人喜欢然后就会想要变得更好,想要竭尽所能地更靠近他一些
如今,那些想法像一记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回到她脸上
“你知道为何今夜我要留你在此吗?因为你是万金之躯,姜仲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所以,你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而且,留你在此还有一个用意,就是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一切”杜鹃说到这里,忽然放缓了语调,低声喃喃如梦呓,“这一场梦,你做了十五年,也该醒了”
姜沉鱼没有回话
事实上,未等她有所回应,已有另一个声音替她做了回答:“不错,这场梦的确该醒了不过,要醒的人不是她,而是你”
“皇上圣明!”
伴随着八位谋士这么一句齐声恭贺,昭尹缓步走出了百言堂刚到书房门口,外面一阵风来,吹得他的长袍和头发向后飞扬,他抬手压了压,透过指缝看出去,月弯如钩,不甚明晰,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
他仰着头,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光影婆娑,站在阴影中的他,一片虚浮
身后,罗横弯腰,眸光闪动道:“皇上,他们……”
昭尹放下压头发的手,目光骤然而冷,唇角缓缓上扬,拉出刻薄的弧度,极是冷酷地一笑道:“他们既然敢弄死朕最心爱的臣子,那么,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白泽离世,怎么也要有点陪葬品吧?”
“是”罗横顿时明白了,弯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是夜,翰林八智全部暴毙家中凶手不明是为帝都疑案
在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却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这种惊悚令得杜鹃一下子惊到,刚想跳起,手臂一痛,紧跟着身上几处穴道被点,就顿时动弹不得了
“是谁?是谁?”杜鹃忙喊道,“梅姨!梅姨——”
刚喊了两句,dfn/dfn那声音就懒洋洋地说道:“别喊了,就你那个三脚猫功夫的所谓梅姨,目前已经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睡过去了,睡得挺香的,估计是不能来忠心救主了”
“你……你……”杜鹃短暂的失态过后,很快平静下来,锁着眉头试探道,“你是薛采?”
她身后,一少年缓步走出,灯光柔和地披了他一身,映着他的纤细的身躯,乌黑的眉眼,不是别人,正是——薛采
薛采笑了笑:“不愧是姜淑妃的同胞姐姐”
杜鹃“哼”了一声:“这个时候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我的住处,且声音如此稚嫩,语气又如此傲慢的,想来也只有沦落成奴却丝毫没有当奴隶的觉悟的冰璃公子了”
面对讥讽,薛采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说好说”
“你的武功还不足以在不惊动外面三重暗卫的情况下来到我身边说吧,跟你一起来的,点了我的穴道的,是谁?”杜鹃说到这里,眉头又紧了紧,“莫非潘大将军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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