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扑火的时间比预想的早了,应该是玉衡送侯爷走还没来得及回来”杜鹃皱眉道,“百密一疏,本以为这火怎么也要到卯时才能停歇的”
薛采忽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贵府的厨娘很厉害啊不过可苦了城主大人了,若是他送完公子回来,还不知道外面的火已经没了,从秘道里打开暗门一跃而出……啧啧……”薛采没有继续往下说
杜鹃已跺足道:“亡羊补牢,s/s我们现在就去疏散那边的人,断断不能让人发现秘道!”
事不宜迟,连忙动身
薛采看了一动不动跟个木偶没什么区别的姜沉鱼一眼,忽然道:“喂,你还能走吗?”
潘方道:“我扶着她”
话音刚落,姜沉鱼忽然动了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推开潘方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深吸口气,稳住身子,将脊背挺直,跨出了门槛
虽然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却用行动给予了肯定答案可是,薛采看向她的眼神,却一下子深邃了起来,似是怜悯,似是探究,又似是若有若无的悲哀……
走过长长的木廊,穿过拱门,风中枯焦的气味越发浓郁
姜沉鱼看到一片黑黑白白的空地,黑的是焦木,白的是面粉,基本上已经烧得没什么东西了,仅剩的断壁残垣也稀稀拉拉的,高不过人腰,因此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确是没有人
倒是周遭围了大片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好不热闹见到杜鹃到了,霎时静默了下来——光一个细节,便可看出这位夫人在府中的地位
杜鹃还没开口,薛采突然快步冲入废墟之中,四下奔走了一番,最后回到杜鹃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急声道:“怎、怎么连尸骨都无存了呢?主人呢?主人呢?”
杜鹃怔了一下,忽然察觉到薛采的手探入她袖中,在她手心上写了个“哭”字她立刻反应过来,嘴唇颤动,失声痛哭
她一哭,底下的人更是慌乱,纷纷劝慰
薛采又写了一个“晕”字
杜鹃顿时喘不上气,直直向后倒下,毫无意外的,被一旁的潘方接住
“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众人乱成一片
薛采高声叱喝道:“你们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立刻有一部分人转身奔离,薛采对剩余的人道:“你们,去厨房煮姜汤,这里的人都淋了大半夜的雨了,可别全病了你们,去传命封锁城门,这场大火来得蹊跷,s?99lib./s现在又莫名地丢了人,未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不许放任何一人出城!还有你们,都别在这儿杵着,该干吗干吗去,等大夫一到,速速请去为夫人看病……”
他虽然是个外人,又年龄幼小,但在璧国却是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