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郑书意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现状
虽然说的话不太好听,但好像是知道她病了,专门回来看她的
郑书意没说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眼睛也雾蒙蒙的,就那么盯着,却少了平日里的生气
时宴心里莫名揪了一下,像是叹气一般,沉沉问道:“怎么了?”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在她疼得抓着枕头又锤又啃的时候,无人在身旁
那种矫情便很容易被无限放大,让人感觉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这会儿的出现,让郑书意忍不住想抓住那股安全感
没有多余的思绪能够给她去思考其的
只是――
“疼……”
郑书意捂住被子,气若游丝地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怎么变这样了
其实也没那么疼的
但她偏偏就摆出了一副得了绝症的样子
“哪儿疼?”
时宴问
郑书意哑着嗓子说:“哪儿都疼”
时宴:“……”
时宴慢慢直起了腰,嘴角慢慢抿起
似乎是看破了她的演技
郑书意感觉有些尴尬,连忙说:“其实也没那么痛,哄两句就好了”
时宴垂眼,打量了她一圈
“怎么哄?”
“就说……”郑书意想了一下,“就说怎么还没上天,就看见仙女了呢?”
“……”
时宴的表情很一言难尽
随后,走到床边,脱了西装外套,面无表情地坐到沙发上
再抬眼看过来时,语气变得很无奈
“睡吧,就在这里”
“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