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
范磊战战兢兢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话
“……”
“知道了”时宴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别的,“去休息吧”
范磊走了,时宴却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
树叶被灯光投射到墙壁上,风一吹,黑色的影子毫无章法地摆动
时宴知道自己此刻的猜想很荒谬,可就像此时墙上的影子一样,再杂乱,那也是实物投影,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况且这样荒谬的猜想,反而和一切事实全都对上了号
在郑书意这里,又有什么荒谬的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所以她为了那个“外甥女”来接近,也完全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思及此,时宴突然笑了
以为她想要钱想要权,结果并不是
从头到尾,她只是想利用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
这时,身后有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时宴身旁
“先生,麻烦这边让一让”
时宴侧身,目光落在服务员脸上
服务员被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送个餐怎么就惹到这位爷了
下一秒,时宴回过神,拿出房卡
“滴”得一声,门开了
时宴却没进去,低着头,沉默地看着地面
好一会儿,才转身朝另一间房走去
此时秦时月刚刚做了个面膜,正准备美滋滋地点个宵夜,一听见门铃声,以为是酒店主动送来了东西,光着脚就跑来开门了
“谁啊?”
她一开门,却看见时宴站在门口
“小舅舅?”
时宴上前一步,逼得秦时月连连后退
作为的外甥女,秦时月跟生活了这么多年,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
比如此刻,时宴虽然没有说话,秦时月却能感知到四周凉飕飕的气息
怎么了这是?
“怎么过来了……书意姐……走了吗?”
时宴一手撑着门,盯着秦时月看了很久
直到看得她发怵,时宴才“嗯”了一声
秦时月又退了一步:“哦……那找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时宴语气轻飘飘的,那可姿势却透着一股压迫感
低头,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压制秦时月,以逼迫她说实话,“没办法趁虚而入,怎么办?”
“啊?”
秦时月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她小舅舅居然承认了这个“趁虚而入”
甚至还会对她说出这种……难堪的话?
“怎、怎么可能呢?”
秦时月决定给增加一些自信心,“小舅舅这么优秀,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比好的,再稍微努力一丢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吗?”时宴睥睨着秦时月,细细看她的神色,“她心里有人,能怎么努力?”
“什么?!”
秦时月懵了一下,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啊,说这个啊”
她皱眉想了想,觉得她可真是为了自己小舅舅操碎了心,希望能记住这份情
“她之前确实有追过其男人,不过小舅舅放心,那不是真爱的,她是有其原因的她这不是放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