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追了出去
然而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却看见郑书意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着朝停车场走去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时宴心里弥漫
脚步不停,表情却已经恢复了正常
经过那两人身边时,听见女人娇滴滴地说:“当然想呀,不想吗?哦,那也不想了”
时宴轻笑了一声
表面端庄,实际做作,浮夸
也不过如此
时宴懒得再去回忆过去,坐到办公桌后,捞起手机,打开微信,看见郑书意二十多分钟前回了消息,是一条语音
问她在干什么
而她却回了一句:“在想呀”
听完这条语音,时宴倏地把手机扔回桌上
窗外薄暮冥冥,室内暖风徐徐
却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