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可是喻游那蒙了一层雾的态度,让秦时月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摸不清的意思,看不懂的态度
看起来温和有礼,可又像拒人千里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秦时月又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她在国外浸淫了几年,不喜欢玩儿猫抓耗子那一套,于是在下车的时候,手臂撑着车门,半弯着腰,探了脑袋进来
那双笑眼直勾勾地看着喻游
“喻先生,有女朋友吗?”
喻游抬眼看了过来,语气平淡:“没有”
秦时月朝挑挑眉:“那看怎么样?”
喻游还是笑:“很好”
秦时月心想,稳了一大半了
那么接下来……
她看着喻游,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露出两颗小梨涡
其实她对追男人也没什么经验,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身边的同学大多都比较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都没有“追”这个概念
而且,她听郑书意说喻游也在国外游学很多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应该更能接受国外那一套吧
于是,秦时月不顾自己已经红了脸,低声说:“那……去家?”
隔了好几天,郑书意在忙碌的工作节奏中,突然想起了秦时月
午休的时候,她一边给自己泡咖啡,一边给她发消息
郑书意:对了,那天都没问,喻游送回家,然后呢?
郑书意: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秦时月:别提了
郑书意:怎么了?
秦时月:家太穷了
郑书意:啊?
郑书意觉得喻游本身的条件已经很优秀了,父母一个高中学校,一个大学二级学院院长,这个家庭条件怎么也跟“穷”不沾边吧
当然,如果秦时月非要一个门当户对的,那郑书意没什么好说的
可秦时月第一次见到喻游时,就知道的情况呀
正在郑书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秦时月:知道为什么说家穷吗?
秦时月:呵呵,觉得气氛到了,就问,要不要去家
秦时月:说,门都没有
秦时月:[微笑
郑书意:“……”
拳头不知不觉攥紧
郑书意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毕若珊看她的感受
她转头就给时宴通风报信
郑书意:快去管管外甥女,她都是怎么追人的啊,太蠢了
许久,时宴发过来的文字让郑书意觉得很刺眼
时宴:那教教她?
郑书意:“……”
时宴:觉得挺会的
从字面上看,明明是夸奖的意思
可是从时宴嘴里说出来,怎么品都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这咖啡喝着都不香了
月底,签证如约到了郑书意手上
第一次去美国,还是一个人,郑书意心里的紧张远远大于期待,出发前的一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
短暂的睡眠中她还梦见自己在美国走丢了,在陌生的街头被不知所措,哭唧唧地抱着手机,却打不出一通电话
这个梦导致郑书意第二天登机的时候,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坐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