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平复喘息,持续用自身灵力帮他稳住了心脉,好一会萧千夜才颓靡地睁开眼睛,他颤颤地控制着手艰难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还能感觉到昏厥之前那阵钻心的剧痛跗骨之蛆般游走全身,一瞬间抽空了他全部的力量,让他像个瘫痪的偶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山洞,帝仲点着火焰取暖,那只在小云梦泽偶遇的穷奇见他醒了开心地冲了过来,不等它没轻没重地扑进萧千夜的怀里,帝仲眼疾手快一把拎着它的脖子放到了旁边,淡淡瞄了他一眼,虽然语气略显不快,还是心平气和地提醒:“我跟你说了一万遍了,你的身体强度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她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依然生龙活虎,你不行!能不能听点话,非要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才开心吗?”
萧千夜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他的手一直僵硬地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目光从呆滞豁然间转变成惊恐:“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阿潇……阿潇怎么了?”
“她没事,我控制着她的身体躲过去了。”帝仲不急不缓的回答,按住萧千夜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但是他立刻就被对方厌烦地甩开了手,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宛如绝境中的饿狼,显然是对他充满了敌意,也不知道是从什么起习惯了两人这样形同陌路的对话,帝仲主动说起了原委,“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就留了个心眼,煌焰的状态太不稳定了,又有破军在身边虎视眈眈,所以我改变了潇儿身上的法术印记,如果再遇到那种突发的状况,我可以让她躲过去。”
萧千夜用力按着脖子,咬牙:“真躲过去我就不会被影响昏厥了。”
“毕竟隔得那么远,我又不能直接出手救她,能躲过去没被拧断脖子已经是极限了。”帝仲还是淡然的接话,只有萧千夜的脸庞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愤怒,帝仲轻轻笑了笑,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我再说一遍,你的身体强度和潇儿差得很远,何必自讨苦吃在她身上留下同样的法术呢?我说了能帮她把伤痛降到最低,你为什么一定要插手?”
“不这么做……我要怎么感觉到她的处境?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她还在我身边。”萧千夜扶额苦笑,那表情让帝仲也微微失神,随即低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两人之间一阵窒息的沉默,很久之后萧千夜才平复下来,仿佛想起来什么事情,厌烦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故意支开我以免破军起疑吗?既然如此,你不仅帮阿潇脱险,还千里迢迢跑来太曦列岛,不怕破军发现前功尽弃?”
“我不来,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帝仲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见一声嗤之以鼻的冷笑,“你不来,我也不会跑到这种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