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很希望钟越能坚持比完,可又害怕钟越真出什么事他不敢说话,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两个人吵架一个人骂
钟越看了看白杨,又回转去看李念眼睛里平静无波
李念点上烟:“去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钟越拉着白杨,掉头走了边走边用手机打字:“白杨加油”
白杨一股血涌上头来,全堵在鼻子里
比赛结果依然毫无悬念没有了钟越的白杨,甚至比平时的水准还要差劲
评委们简直不知该怎么表演了,也不知道通过的牌子到底是该举还是不该举只有秦浓一个人大大方方地举起了“通过”
白杨红着眼睛解释:“我的队友今天生病了”
秦浓向主持人惆怅地微笑:“太可惜了”
钟越毫无表情,拉着白杨,鞠躬下台
他俩在后台迎接了李念的怒火,李念已经在厕所抽了一整包烟,手里还捏着钟越的水杯李念拽着钟越的手,从后台一路拖到地下停车场,几乎是用踹的把钟越扔进了车
一路上他都一言不发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入夜,医生责怪道:“怎么这时候才来,声带都充血了出不了声就别硬拉嗓子啊?”
李念只问:“以后有没有影响?”
“这倒不会,再晚就危险了”
李念又问:“到底什么原因”
医生漫不经心:“乱吃东西呗……看着又像是麻药”她看了看李念的神色,又有些讪讪:“我也不知道,送来得晚了这也不大能看出来先留院观察”
这一天都过得鸡飞狗跳
白杨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掉眼泪,为钟越,也为自己,钟越握住白杨的手,又帮他擦了眼泪
白杨是真实地感到自己确实非常没用了
钟越越是给他擦眼泪,他的眼泪就像不值钱一样,越是流个不停
李念在副驾座上烦躁地骂他:“哭个鸟,叫你金总裁爸爸给你单办一场这就哭,以后哭瞎的时候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