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李今没有说话,低下头去,怆然地笑,许久方抬起头来:“我哥怎么样”
虚伪真是人最可怕的一种天性,和后天被迫的伪饰不同,李今恰恰是那种天生的说谎者,他骨子里的虚假真是怎么也改不了秦浓早知道他来这一趟是为了李念——他虚伪惯了,无论做什么事都永远不会坦荡直接,话总要转一圈才敢说出来
她现在不乐意提起李念,更不愿意跟李今去提,李今问她,她只露出浅浅一笑:“李今,我跟你早就说开了,你不要再去找李念,他忘记你了”
这话刺中了李今的心思,李今一瞬间暴立起来:“不可能!”
秦浓的助理拦住他
李今吼了一声,又收敛下来,唯唯诺诺道:“你让我见见他”
他的话将将出口,包厢门已经被人一脚跺开,三五个大汉一股脑冲进来,把李今按在桌子上李今和秦浓都吃惊,一阵高跟靴子笃笃的响声,郑美容不慌不忙地走进来,向门上一靠:“小杆子,不在国外好好待着跑到南京来抖diǎo,谁他圌妈给你的胆子”
李今被人按着头,不免惊慌失措,倒插着眼睛去看秦浓,秦浓满心想笑,只能憋着,站起来说:“郑姐,你怎么来了”
郑美容看出她眼里的笑意,忽然窘起来,她是听说李今突然回国,秦浓的助理倒也机灵,先给她打了个电话——大概是怕李今发疯闹圌事,助理看浓姐和郑总最近走得近,自然近水楼台好求救
郑美容的小弟们下手不轻,李今被卡着脖子,满脸通红,又挣扎不得,咳嗽着说:“我不是来闹圌事,我把财产做了清算,想麻烦秦小姐帮我转交给我哥……我不是闹圌事”
他还算乖觉,连秦浓的大名也不敢直呼了
郑美容看他一眼,“算了,都松手”
李今被掀起来,丢在椅子上,半天没能喘过气
郑美容在他身边坐下,“回去吧,李念不缺你这点钱,”
李今像只被吓住的狗,半天才回过神,他一言不发地起身,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郑美容和秦浓谁也没有留他,更不去问他信封里是什么
不必再问
她俩沉默相对,背后的助理和小弟们也就一本正经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秦浓噗哧一声笑出来:“你干嘛呀?弄这么大排场”
郑美容终于面红起来:“我怎么知道他突然又像个人了”
秦浓笑嘻嘻地在桌子下面踢她:“郑总,这算不算英雄救美呀?”
郑美容只是摇手:“别了,你算美,就别把我算英雄了,简直活现眼”
秦浓嗲声责怪助理:“下次别这么大惊小怪,郑总忙着呢”
“不忙,该打的电话就要打”郑美容叫服务员,“我也饿了,干脆吃个饭”
两人都把李今兄弟的事情抛在脑后,谈笑风生地吃起午餐席上郑美容又说起女儿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