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见夏苒苒已经挂断了电话,才问:“夏小姐,您的律师朋友怎么说,这份协议书有问题么?”
夏苒苒睁开眼睛,“没有问题。”
赵律师笑了一下,“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的委托人说过对您一定要坦荡磊落,不必在协议书上搞文字游戏和陷阱。”
“坦荡磊落?”夏苒苒反问,“和一个女人闹到要上法庭的地步,还可以被称作这四个字?”
赵律师只是笑了笑,“夏小姐,您签字吧。”
站在不同的对立面,夏苒苒也并不奢求着赵律师能为她说话。
她翻开了协议,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握着签字笔的手,有些抖。
她知道,这个名字一旦是签上了,就等于说是自动放弃了朵朵的抚养权,把朵朵拱手让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