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人。
张凡细细参悟，终究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自己的道是什么？
什么才是道。
一旦领悟自己的道，便会在天道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得到天道的承认。
打个比方，天道就相当于出版社
抱歉，你写的小说太垃圾了，无法出版，就是这个道理。
张凡摇头苦笑：以前晋升太快，虽然有足够的力量，但是对于自己将要走的道，没有任何头绪。
张凡一路走来，都是烧杀抢夺。
成就自身。
这就好比绝世强盗，抢夺百亿家产，千亿家产，又能怎样，没有自己的道终究不能成就大罗。
走环宇仙人的彼岸之道，终究不行。
张凡抵挡这种诱惑，要不然只有止步大罗，混沌金仙想都别想，至于以后证混元，更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张凡起身。
这是自己经历的太少的缘故，那些大罗金仙哪一个不是活了几千万年，甚至是几亿年的都有，才能从生死之际，感悟自己的道。
是时候出去了。
张凡起身前往曼陀罗位面。
去小位面走一糟再说。
“买豆腐了，仙界臭豆腐，不臭不要钱。”
张凡刚到位面，就听见这人呐喊，张凡从身边走过，还真是臭豆腐，经过的仙人一脸嫌弃，立刻离开摊位。
这疯癫老人又来了！
张凡咳嗽一声：“这位兄台，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臭豆腐谁买啊！”
张凡看着身边的一名老者。
慈眉善目，一身破鞋子、一身青衣白帽。
张凡之所以停下来，是用命运之眼看过，此人竟然是一尊太乙金仙。
好家伙。
太乙金仙卖臭豆腐，这是唱的那出戏。
张凡想想就明白，这人应该也是那种想要领悟自己的道。
难道跟卖臭豆腐有关系？
卖着卖着就能领悟？
张凡之所以停下来，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搞什么鬼？
老者眼前一亮：“这位大仙，买臭豆腐么！不臭不要钱。”
“我买来做什么，拿到是想臭自己么？”
张凡问道；
“我这臭豆腐闻着是臭的，但是吃起来是香的，不信你尝尝。”
张凡在蓝星的时候，自然吃过这等臭豆腐。
只是在仙界这里也有。
张凡道：“很好，可是我没钱。”
“没关系，相见即是缘分，送你了。”
老者赶紧给张凡递过去，生怕张凡跑了。
张凡接过去，小小尝了一口：“我说老头，你应该这样叫，不香不要钱，你卖臭豆腐，自然是想卖出去，怎么能说是臭的呢！”
“可他本来是臭的。”
“你是在做生意，你看看，除了我之外，谁会前来买你臭豆腐，他们都忙着修炼呢，哪有时间吃你臭豆腐。”
老头摇头：“做人要诚实，怎么能欺骗顾客呢！”
张凡道：“你这样叫，仙人吃了能晋升境界，人仙吃了晋升地仙，地仙吃了晋升天仙，必定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