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飞快脱掉羽绒服,一路赶过来让他鼻尖冻得通红:“你接下来可能会看到很……特别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特别?
赵里以为陶其然这样着急回来,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严重”的事,可对方却用了一个算是中性的形容词
并且,他从陶其然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严峻的失态,只捕捉到压抑不住的惊喜和期待
对于即将让他看到的事,陶其然自己也在……期待?
赵里被彻底搅乱了,可面色不动,等着陶其然的下一步
不成想陶其然又把里面的衣服脱了,一件一件,到最后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躺到画室的床上,一点点蜷起自己的身体
窗外寒风呼啸
画室里却静得听得见彼此呼吸
渐渐地,又多了第二种声音,是骨骼在变化,是皮毛、利爪在生长
赵里看呆了
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唯有视野里的这抹银灰色,清晰,真切,重重撞击着他的胸口
陶其然变成了一头真正的苔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