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当即捂住唇,跑到一侧干呕了起来
苏七看她一眼,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是消了
她下药的事,其实她并不想跟她多计较,南絮就跟顾子承一样,掰扯掰扯还能回来
她没再去管南絮,迈步进入房间
楚容曜也没多看南絮一眼,只让身边的人留在外面,他举着灯盏替苏七照亮
苏七直接去了那面墙前面,估摸着大概的位置,然后站在那处仔细观察
这边的墙壁也都糊着白色的纸,隔壁房间的小孔没有穿透到这边
她用肉眼也看不出这面墙有什么痕迹线索
直到她的手在墙面上一寸寸抚过,她才感受到某个位置明显没有其它地方那么光滑,有一丝丝异状
她凑近过去看,楚容曜也了然的把灯盏递近
终于,她发现了一个类式于针眼那么大的小孔,不专注看的话,压根注意不到
苏七又摸了摸,刚才的那种触感再次出现
只是,从隔壁穿透过来这么小的一个孔,凶手究竟是想设计什么?
这起案子,必须得先了解了凶手行凶的方式,才能进一步推断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一个小小的细孔,会与死者的死亡方式有什么关联呢?
她站在原地,清秀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一双明眸半眯着,眉眼间浮着各种纠结沉思
直到她的视线落到对面的墙上,也就是房间里唯一那扇木窗所在的一面
她快步走过去,用刚才的方法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任何针孔
苏七又看向紧闭的木窗,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取开插销,把窗户打开
而后,她伸手在木窗的边缘处来回摸索,终于摸出了一丝异样
“楚容曜,辛苦你把灯照近一点”
楚容曜因她眼里绽放出来的光彩而怔神了几秒,听到她的喊声,他把灯往前一举
苏七盯着木窗边缘,看清那里有一道被摩擦出来的痕迹后,她整个人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她风风火火的跑到外面,绕到木窗的外面查探起来
可以看到木窗外面的墙壁上,明显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孔,与她在隔壁房间看到的小孔几乎一致
她现在很肯定,凶手一定是设置了某种机关,绣花针大小的细孔,是因为要将什么细小的东西穿过去,而拇指大小的孔,必然是为了固定绑细线类的东西
苏七一团浆糊的脑子里,霎时清明了几分
那些所有她觉得不可思议的线索与尸检情况,这会子,她都可以理清楚
“有发现了?”楚容曜睨着苏七,从她进入命案现场起,他便一直在跟着她
可他压根什么都没发现
苏七咬了下唇,没有回楚容曜的话,这个案子,楚容曜没有洗脱嫌疑之前,他仍是她怀疑的对象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正是外出办事刚刚回来的夜景辰
他身后还跟着无影落影,几及数名身穿软甲的侍卫
见到苏七与楚容曜站在一起